“娘!你连女儿也不管了吗?以后女儿都没脸见人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呀!就这样让她在司府嚣张下去吗?如果你再不管管,以后,她是终究会将我们母女赶出去的!”
司夫人突然抬起眼,严厉地盯向司亦芮,“你还敢说!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输都没有关系,她有重大的王牌握在手中,翻盘自是不在话下。她随时都可以。但是,是她教育的失败吗?女儿竟然做出这种傻事!
“娘,你说什么呀。”司亦芮眼神躲闪。
司夫人突然抬起手,想打她一巴掌,却停在了空中。
司亦芮大惊,“娘,你想打我?”长这么大,母亲从来没对她动过手。对她的宠爱,就连大哥也难比得上。
“就是因为娘太宠爱你了,就将你惯成了这副愚蠢的样子!”
“娘……”司亦芮彻底傻了。
司夫人恨恨放下手,转过身去,不愿看她,“到现在,还不跟娘说实话吗?”
司亦芮脸色变的苍白,身体微微发抖。“娘……我,我跟杨公子是真心相待的……”
司夫人忍了几忍,终于还是回过身来,打了她一巴掌。“你这个逆女!娘已经派人查过那姓杨的小子,他就是个到处行骗的登徒子!”
“娘,你说什么呀……”司亦芮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表情。
“真是混帐,我吕秋余一生算计,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司亦芮身子一晃,差点儿晕倒。但是她还是连连摇头,“不会的,杨公子他是宦门之后,绝非轻薄之人。”
司夫人冷哼,“哼,宦门之后?你知道他家住哪里?家父做何高官?告诉你,他爹早就因渎职被罢了官职,杨家已经家道中落,他到处找闺门女行骗,吃喝玩乐,就骗你这种单纯又痴傻的官家小姐!”
司亦芮这才彻底傻了,无力的坐到椅子上,面色如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娘是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跟司里这些贱妇争斗,那是为娘的事,你,就学你姐姐把心思用在自己的婚事上,好好找一门夫婿。可是你,整天就如同一介妇人一般,小肚鸡肠,闲言碎语,你……你真是不知所谓,愚蠢之极!”
司亦芮已经听不清母亲的话了,满脑子回忆的都是与那杨公子的点点滴滴,心,冰凉冰凉的,她真是千算万算,那么温柔的杨公子,却只是对她用了欺骗,只是利用她骗吃骗喝……
司夫人见她那痴傻的样子更是来气,上去一指点上她的额头,“你这个有眼无珠的傻姑娘!就算他不是这种浪荡的混帐东西,就他那种油头粉面,满身恶俗之人,怎么会将你迷成这样?!你的眼光,真是太令母亲失望了!”
“不错!芮儿!”突然,司亦芬走了进来,一脸的严肃,她看了看司夫人,才又对司亦芮说,“妹妹,你怎么会喜欢那种一无是处的男子,难道在你的身边,是没有优秀的人吗?你看看大哥,二弟,哪个不是风姿卓越的男子?你怎么会被这样一个人骗成这般境地?”
“你们都别说了!是我傻行了吧?别人都好,只有我眼光差,只有我该死!”司亦芮说着,委屈的哭了起来。她已经很难过了,最亲的母亲和姐姐还不停的指责她。
司亦芬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放软的语气,道:“芮儿,你记得以前姐姐跟你说过什么,司府内,就我们姐弟四人,应当相敬相亲,而不是苦苦算计。你想想你这些天,整日的针对二弟,到底有何意义?二弟他已是处处让你,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姐姐,你是不是因为二弟帮了你,你现在就替他说话?”
司亦芬正了色,“妹妹,你知不知道你落到这个地步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分不清亲疏。”
司夫人一直静静的看着她姐妹俩,闭口不言。
而司亦芬,也是故意选择在母亲面前这样说的。她是真心为她们好。不愿看到自己的亲人闹的四分五裂,谁有事她都会痛心。
“芮儿,你现在想想自己,如今这样了,到底是谁对你好,又是谁弃你不顾?”
“你说她好,那她为何在宴会上……”
“兔子逼急还会咬人,你当她今天才知道这件事吗?如果她成心想害你,你以为你会这样安全无事的坐在家里吗?芮儿,你有没有弄清楚状况,你自己出了这种事,已是大错特错,是谁害的你,你心里不清楚吗?”
司亦芮咬着唇,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是,我是有眼无珠,我是自讨苦吃。可如你所说,亲人,如果真是亲人,在我出这种事的时候,至少不该落井下石,断了我的后路。”
“没错,弟媳她不是一个愿意吃闷亏的人,才会咬了你一口。所以,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你跟她斗,到底有什么好处?”
司亦芮抬起泪眼,意外的看她。
“娘说的没错,你不该把矛头对着自己人,反倒会弄自己一身骚。如今,对你这也是个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