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上的事,怎么我之前一无所知?”司雪突然话语有些迟疑,神情也有些异样。
齐纤娅怔了怔,小心的看向他,“你怪我没告诉你?”
司雪连忙摇头,“只是下一次,我希望你什么事都先跟我说,不至于我当时一片茫然,手足无措。”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其实我也只是做个预防的,觉得婆婆这么积极这么好心的让我操办宴席,有些蹊跷,不是她的风格,这才留了个心眼。不想取到这么大的成效。你别介意啊,以后我会注意了,什么事都告诉你。”齐纤娅有点点紧张的哄着他,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脯,眼睛可爱的冲他眨了眨,以求原谅。
司雪立即堆上笑容,“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呢。我这只是在担心你嘛。”
“嗯嗯,我家夫君最好了。”
“你最嘴甜。”司雪亲了下她的发顶,然后,又想到一件事,问道:“可是,你在寿宴上,为什么还说了二姐……你那样笃定,难道是真的?”
听着他的发问,齐纤娅突然觉得,她真的有不少事没跟他透露呢,不免有些愧疚。“对不起呀,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每次发现她的事时,要么你没在场,要么就是我俩闹了别扭,所以,我也没太放在心上,就这么飘过去了。”
“这么说,你知道了二姐的秘密?”司雪没有纠缠于她隐瞒之事,而是着重于探听究竟是何事。
齐纤娅连忙点头,以求得他谅解。“是啊,我真是运气好,我上次做连发弩就去后院的竹林找材料,结果,居然看到了司亦芮跟一个满脸油光的男人约会,还看到她给那人银钱呢。所以我就知道了她养小白脸。不,是小油脸。但是后来,那次大街上,我又碰到了那个小白脸跟着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在一起,还让人家给他买衣裳,我瞧着恶心,还顺势揍了他一顿呢。”
司雪惊讶的听着她说完,脸上也是一阵遗憾,“居然有这种事。”
“跟你说,你这二姐就是个傻蛋。那男人就是骗她钱,不,是骗财骗色。”
“你怎么今天又能断定说二姐她已经,已经……”司雪到底害羞,说不出来。
齐纤娅瞧着他那样儿也着实可爱,笑着解释,“这你就不懂了,你是个纯情少男嘛。不过我最近,也是发现她不太一样,她不是没胃口吃饭,就是一吃吃个不停,你没觉得她有点儿过于贪吃了吗?”
司雪想了想,点头,“我还奇怪,二姐以前也没这么不注重仪态。可这,也不能就一定是……那个啊。”
“她在闻到鱼腥味时吐了!而且,我今天跟她一起接待宾客时,我就发现她脸色不对,精神不对。我就怀疑了。”
司雪叹气,有点着急地道,“你看你,没准的事儿,你竟然大厮宣扬。万一是你弄错了,看到时候连老祖宗也不会放过你啊,以后可别这么冒险了。”
“你放心吧,我笃定他们不敢找大夫确认。多丢人哪。所以不管有没有,我都得这样说,激怒她,又让她无可奈何。”齐纤娅却笑的一脸狡黠。
司雪后怕的握住她的手,“这种事非凡小可,以后,就算是真的,也别这样做。你看到今天,祖母和爹已经对你有意见了。司亦芮毕竟是司家二小姐,你这样坏她清誉,以后,他们一定会找更多的法子来报复咱们。”
“还不是她司夫人一步步逼的?我没说出司亦芮私自会情郎的事,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你还是让他们先烧烧高香吧。我说了,反正已经是敌人,早晚得大打一场,畏畏缩缩倒不如迎战而上,先下手为强。”齐纤娅没所谓的说着,其实她也知道司雪的担忧是对的,可是,事情走到那一步了,她又有什么办法。
司雪突然抱住她,“我担心你啊。”
齐纤娅微讶了一下,笑道,“没事的,宅院里小打小闹而已,你当我真的怕呀。”她是整天风里来雨里去在枪林弹雨里过日子的人,会怕这些女流之辈?
虽然她自己也是女流,但,她,跟她们不一样!
我们不一样!
“你答应我,一定万事小心,有什么事一定告诉我。”司雪看起来还是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