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纤娅的嘴巴都张大了,这,这也太直白了吧,小姑娘被亲娘宠的真是一点说话的艺术都不讲究了呢。呵呵,生气,那你就气个够吧,一桌的好菜不知享受,该!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儿,你这么大了,眼界不能总是那么短,老祖宗本就是好歹不分的,你跟她较什么劲儿,别饿坏了自己的身子,啊,娘心疼的。来,吃点这个……”
齐纤娅看着那精致的美味,在心里狠狠骂了那娘儿俩一句暴殄天物!便灰溜溜的走了。
于是,正在收拾残羹的纯儿就看到了她家小姐一脸哀怨加火冒三丈的综合表情。
“小姐?!你回来了?怎么了?老祖宗骂你了?”不停的问,担心的不行。
齐纤娅瞥了眼桌上的残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来姑娘我得高调,不能让人给看扁了。”
纯儿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姐,你在说什么呀。对了,你又没用饭吧,我这就去厨房给你端。”
“不用了,气饱了。”
纯儿瞧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儿,不禁笑了,“小姐,你这是跟谁置气呢?”
齐纤娅一抬眼帘,正瞧见司雪双袖负后故作清高的走进来。然后,她就一语双关的冒了句:“跟、贱、人。”
司雪显然脸色一黑。
纯儿也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姑爷,小姐她不是说你……”这孩子也是实诚,她不说还好,一说,不就坐实了连她也觉得自家小姐有指桑骂槐的意思……
果然,司雪的姿态摆不住了,他阴恻恻瞪了纯儿一眼,低声斥:“出去!”
纯儿缩着脖子溜出去了。看来这小夫妻俩又要打仗了,恐会殃及池鱼,她得躲去厨房,给小姐弄饭去。
齐纤娅起身,傲啦八叽的转身走进卧房。
司雪气郁的跟进去,站到她身后,低声道:“你闹够了没有?”
齐纤娅被他气笑,做错事的人还来质问她?天理何在?
看着齐纤娅倔强的后背,司雪渐渐的消了气焰,神色柔和起来,他深吸了口气,朝她走近了一步,望着她如瀑的墨发,深情款款地道:“娅儿,你我夫妻之间,亦是携手走过风雨的,多少的危难我们都一起面对了,难道,还经不得那一点点的考量吗?”
齐纤娅闭了闭眼,心中不是不感伤的,他的话,也触动了她的心。之前经历的一幕幕又重现在眼前,他曾不顾一切的为她辩护,他曾为了她自罚戒尺,他对她的心,若说有假,那还能信什么。可是,既然曾经心灵相通,又怎么会突然的变得若即若离。那日他的漠然,如同从未相知过,至今想起,心还会隐隐作痛。
“在你眼里,也许只有一点点。可是,我与你的感情观不同。”齐纤娅回头,看着他充满期待和一丝愧疚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在我心里,那是很重,很重。”
“你就真的不肯信我?”司雪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清俊的脸色因了急切,而泛起潮红。
“不,我很想信你,因为信了你我就不会难受了。但是,你没有给我一个理由。”齐纤娅看着他,最后给自己一个机会,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会有所改变。
然而,司雪却是轻眨了下眼,心虚的躲闪开了她的眼神。
齐纤娅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她真是自作自受,她知道的,他若肯给理由,就不必等到现在。为何到刚才,她还对他有奢望?!她真是傻透了!
缓慢而用力的抽回手臂,她的脸色迅速恢复冷漠,“对不起,我很累了。”
司雪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她眼中的凉意,她的失望,她的心痛,甚至她的自嘲,他都看懂了。可他……却无能为力。
齐纤娅转回身去,顾自去整理床铺,以掩盖心里的酸楚。他不在的时候,她其实感觉还好,可是他在身边时,却让她有心力交瘁之感。
司雪望着她收拾东西时忙碌的样子,心里亦是越来越痛,不禁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娅儿,你相信我,我有不得已。”
齐纤娅全身一滞,耳边充斥着他隐忍的喘气声,她的心有点痛,有点软,有点酸。既然,他怎样都不肯说,她又何需相逼。也许,他自有他的道理。说到底,她也没抓到什么实质的把柄不是,也许是她小题大做了。也罢,都说“求”之不得,她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她会等着他,有一天能向她敞开心怀。
等他有一天能完全的信任她!
不再冷颜相对,她轻轻拉开他的手,只是温和的说了句:“天不早了,夫君歇息吧。”
司雪有些怔怔的看着她,她冲他淡淡一笑,便帮他宽衣。
他不知道,她这样的变化是不是他所愿,但是,心里,到底是松懈了些,安定了些。于是,带了些讨好的、卖乖的,冲着她抿唇而笑。
齐纤娅心里暗暗诧异,还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居然跟她挤笑?真是……虽然觉得幼稚,但见他眼睛发亮的小模样,还真挺可爱的。
两人久违的和谐而暧昧的气氛……
“小姐,纯儿将饭菜给您端来了。”某人不合适宜的在外间喊。
司雪气结的侧开脸。
齐纤娅捂嘴笑,拍了拍他,道:“好了,你先歇下,我饿了,先去吃。”
司雪乖乖的点点头。
齐纤娅嘴角含笑的出现在纯儿面前时,纯儿一颗心儿也算落了地,她就知道,她家小姐和姑爷一定会和好的!
“纯儿,那样东西做的怎样了?”大吃大喝中,不忘正事。
“好了,小姐,我这就去拿给你看。”纯儿说罢,便连忙出门,不肖一会儿,将一个小红盒拿到了桌前,“小姐,你这叫我做的是什么呀,黑漆漆的。”她是不懂,这能是胭脂吗?有哪家的姑娘不开眼,把个小白脸蛋儿涂成黑乌鸦似的。
齐纤娅嗅了嗅,笑容堆起,赏识的沾起一点,迅速朝纯儿脸蛋儿一抹,“为我家纯儿的研发成果庆祝一下。”
纯儿吓的惊叫一声,捂着脸跑开,“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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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齐纤娅便昂头挺胸的出了门。
有钱了,走路都觉得有底气。
直奔她的米其林酒楼。
“小姐,老爷的生意做的更大了。”纯儿望着这气派的门面,发出感慨。
“还不知道吧,现在,这牛掰的酒楼已经属于我了。”齐纤娅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大步踏进酒楼。
环视大厅一周,嗯,不错,这小蔡有点儿生意头脑,布置的更加精致考究,客人也是源源不断,看来她能成为扬州首富指日可待。
“大小姐!”小二哥忙里偷闲走过来,“快上楼,我去唤蔡掌柜。”
齐纤娅点了点头,和纯儿两人喜气盈盈的上楼,依旧去了上次的贵宾房。
不时,蔡长生走了进来,见了她,笑嘻嘻地道:“恭迎齐老板大架光临!”说罢,大咧咧的坐到她对面,还算懂事的给她倒茶水。“老板今儿来,有何事吩咐呀?”
齐纤娅望着他朝气蓬勃的样儿,突然问:“哎,你以前也叫蔡长生吗?”在现代,长生什么的有点儿土吧。
蔡长生有点意外她问这个,摇摇头道:“当然不是,我以前叫蔡先进,我就觉着吧,这边人听着肯定觉得太先进了,我就想着吧,既然我大难不死,一定会活的长长久久,所以就叫蔡长生了。”
齐纤娅暗暗吐气,我去,蔡先进,蔡长生,都土。
蔡长生见她这表情就有点不乐意了,“你似笑不笑的你啥意思?就你叫那纤什么娅的好听是吧,绕嘴死了。”
齐纤娅笑,“我还以为你是鹿晗的粉丝呢。”
“为啥?”
“他不演了陈长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