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两个丫头脸色大变,急道:“她是我们的主子,我们怎么会害她?”
“如你们所说,我跟曾氏无怨无仇,我为什么又要害她?”
“虽无旧仇,可是,今儿,我们都听见你与姨娘言语不和。”
这时,邱娴儿出言道:“曾氏虽是妾室,却傲慢无礼,若与人冲撞起来,定也不是他人的错。”
齐纤娅低头苦笑。邱娴儿你真可以。
那春桃立即又开始哭泣,“就算姨娘出言不逊,可她心底是好的,那人也不该将她杀了呀!”
司雪有些急切地道:“母亲,她们空口无凭,不足以为人证,又无物证,绝不可轻易下结论。”
司夫人正为难间,突然,有个婆子冲进人群,扑通一声跪在了司夫人面前,战战兢兢地道:“夫人,老奴……看到,看到是二少夫人推曾姨娘下水的。”
齐纤娅惊诧的睁大眼睛,饶有兴趣地看向地上哆哆嗦嗦的婆子,这是谁呀,怎么也来诬陷她。突然间有种墙倒众人堆的感觉。真是气的想笑。原来整个司府的奴婢都被买通了,这些人今天演的这出戏,就是让她不得翻身!
而司雪此时的脸色,唰的黑了。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捏紧。他大意了,太大意了。
“方婆子,你当真看到了?莫不是你老眼昏花了吧。”司夫人装模作样的训斥了句。
方婆子慌张的摇头,“老奴只是个打扫庭院的,本不敢多嘴,可是,想到人命关天,就只好出来作证了。还求夫人,能保老奴一条活路。”
“你是怕我报复你?”齐纤娅冷笑着看她,“既然怕,为何还作伪证?你记着,如果是贪图钱财,你会人财两空的。如果……”
司雪上前去握住她的胳膊,示意她住口。
“夫人哪,夫人,你可得为我作主呀。”方婆子连连磕头。
司亦芮兴灾乐祸地对齐纤娅道:“这下,看你还怎么狡辩,你这个狠毒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