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这几日，跟着崔嬷嬷学的怎么样？”

牡丹自从在后厨房后，打扮的更加朴素了，脸上未施粉黛，倒是清秀了几分。“回少夫人，牡丹虽然手笨，但几道家常小菜，还是能拿得出手。”

“那好，我上次跟你说过，我收留了一些孩子，现在已经安顿好，以后你不必留在厨房了，你就去帮我照顾他们，教他们学艺。一年两年，若是你能教的他们上台演出，你的卖身契，就归还于你。以后，你就是自由身了。”

牡丹表情微怔，眼睛里随放出些希冀的光彩，她郑重的跪下磕头，“谢少夫人，牡丹一定尽心尽力。”

相对于一份无望的感情，自由应该是她最好的奢求了。牡丹不是傻姑娘，她懂得知难而退，更懂得退而求其次。

牡丹走后，齐纤娅走到书房里，怪里怪气，“我把牡丹赶走了，你不去送送？”

司雪瞪了她一眼，“无聊。”

“我无聊？哎，你利用完人家了，就不管死活了，我比你有良心，我给她指了一条出路。”

司雪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尖，“夫人最心慈。”

“那是。”

“娅儿，虽然你的计划是很好，但收养这么多孩子，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待他们能出师，自食其力，恐怕是任重道远。”

齐纤娅出了口气，道：“我知道，帮一天是一天吧，钱嘛，能再挣，总比看着他们流离失所好。”

司雪笑着摇了摇头。她愿意做，就让她做吧，只要她安心。

这时赵初从门外进来，报：“少爷，少夫人，马大夫到了。”

齐纤娅一个激灵，好嘛，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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