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卧底嫁到,少爷接招

然后直起身板,改为跪坐,谨小慎微地说:“夫君息怒,为妻是因为太担心夫君,发了噩梦,才冲撞了夫君。”

床上的人轻哼了一声,这才慢慢将头从枕头里转过来。

露出的一张侧脸,清瘦、苍白,一缕发丝散落,更添几分落魄柔弱。半垂的眸被长长的睫毛遮了一半,本是慵懒无力,却嗖嗖透着不甘和怒意。

喛?

活捉一只倔强的小狼狗。

俊美,鲜嫩,暴躁,禁欲……老夫的少女心哟,正对口。

“只是,为妻英雄救美,夫君是否得先谢谢我?”真是压不住的挑逗心思,和伴随的挑畔心理。“将为妻推下床,可不像是夫君的赏赐。”

司雪缓缓地笑了,清莹如水的眼睛里隐隐有丝狡黠,“当然,准你给本少爷上药,才是对你的赏赐。”

齐纤娅不爽的从地上爬起来,感觉有些吃力,这会儿方觉得这身体素质真差。“我也受伤了,还是让她们来吧。”

凭毛啊,自己在外头犯贱受了罚,还想让老娘伺候你。无耻。

“小姐……”纯儿悄悄拽了拽她的袖子,有点尴尬的以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低声解释:“姑爷伤是在这里,奴婢们没办法……你又晕迷到现在,姑爷已经生生受了一天一夜了……”

齐纤娅恍然,怪不得这孩子憋这么大的气。一想到他趴在床上一整天不能动又只能对着晕迷的她翻白眼,她就全身心哪哪都舒畅。

“让夫君的伤搁置了这么久,都是为妻的错。放心,为妻这就给你上药。”

纯儿连忙将药品摆放好,嘱咐了用药方法,然后拉了帘子,出去了。

齐纤娅看了眼重新趴好的司雪,抬手将托盘里的药品一一查看。职业的本能让她对未知的一切都有探究心理,一丝一毫都会顺手留意。况且,在她的记忆里,司雪的处境很是尴尬,不像表面上那么相安无事。

他的生母并非府里的姨娘或侍妾,连个通房丫头都不是,而是司老爷在府外养的外室,长到了四五岁时,司老爷才说服了自己的娘,将他带回府。但却赶走了他的生母。

所以,他在府内虽然也算个庶子,却连个高级的嬷嬷都不当他是主子。偏偏司夫人却从未亏待过他,吃穿用度都堪比嫡子司峙。而且,就算在外面如何玩乐,也都由着他,从不责骂。

不是有点奇怪吗?

若非这次他闹的大了,将人惹上了门,恐怕这辈子,他还挨不了这样的打。

齐纤娅回头看着他的屁股发笑,顺手挑了个小盒过去。

她曾接解过不少行业,医学药品方面也有所涉猎。果然现在这些东西,虽没什么毒害,却也并非是愈合伤口的良药。

半死不活的吊你两个月。

“既然这么难受,怎么不让大夫帮你敷?”慢慢去解他的衣带,余光中看到他的手指紧了紧。

“本少爷不愿。”

连男的都不给看,她的丈夫好像很有节操啊。

最后一层里衣揭开,白皙的腰部以下,因为血与布已有粘连,每掀一点,都能感觉到他周身的紧绷,但却咬着牙未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