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于是马战,所以典韦就把那双恶来铁戟接在了一起,合二为一,变成了一杆双头长戟,一时间一戟一矛和一杆双头铁戟,三杆兵器同时齐舞,所有的阻拦者,全都做了飞尸,只见三人上空,人影接连飞起,落下时,却已再无一点声息,死的已不能再死。
即便是那匈奴将领,却也是逃不出这两戟一矛,无一不是落了一个被分尸的下场,而匈奴骑兵,因战马被虎啸豹吼所摄,早以经是乱作一团,于扶罗亦是因自己兵士所阻,不多时间,便被君傲追上了马尾,“于扶罗!我看你你还往哪里跑?投降,我便饶你一命!”
于扶罗面现狠色,自持武力,哪肯如此投降,回转马头,举刀便劈,君傲见状哈哈大笑,“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单手轮动手中的大戟,寻得于扶罗刀头,全力一崩,“当”,“嗖”。
于扶罗哪堪君傲的大力,刀戟交错的刹那,于扶罗双臂间只感一麻,手中一轻,待得仔细看时,手中的大刀早已被蹦的看不到踪影,不知飞到了何处,双手是鲜血淋漓,却是虎口被崩开,紧攥大刀的双手此刻正在颤抖不停。
于扶罗看着逼在喉咙上的大戟,一脸的灰败之色。
“都给我住手!”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志才这次随吾亲到北地,对此次征战,不知有何高见?”
败得左贤王一众,斩一万余,降者达万五之数,余者皆溃散,追之不及。君傲军因弩箭之利,紧伤亡千余人,却是大胜。于夜,君傲招戏志才到帐中讨论军情。
“不敢!主公,忠有片言,请主公明察!”戏志才一礼,坐下道。
“请快快说!”
“恕忠直言,此番北伐,平匈奴易,服匈奴难哪!”戏志才略想了片刻,直言道。
“请道其详。“君傲点点头,戏志才如此才智,未得我言,便知我意,居然知道我出兵的意图所在,古人之智,诚不可欺也!
“主公,匈奴自恃其地处边北,骑兵之利,草原之阔,不服已久,虽今日破之,难保日后不会再反!”
确实!君傲也是点点头,他正愁这件事,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征讨匈奴吧!
戏志才见君傲点头,接着说道:“若是主公此次伐匈奴之后,班师再图中原,匈奴必定会再乱边庭,主公后顾之忧终不得解。”
“若依志才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