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淡然一笑,对这种小人他现在根本懒得费心思去对付,但既然周处有更好的计划,自然也乐得实施,点头道:“嗯,这倒不错,说说你的计划。”周处言道:“将军可先许其不死,但告诉此贼,为平民愤,却要将他押至囚车巡街一圈,任由百姓打骂,一如在陈留对轲比能那般,只要他能活下来,便驱逐出城任他离去
。”郑浩似乎也明白了一些,皱眉道::“卢忠为幽州百姓所恨,中原已无容身之地,必定会去投靠鲜卑军,但怎么能保证此贼为秃发寿阗所杀?万一将其留在军中,岂非适得
其反?”周处笑道:“卢忠并非大才名士,对秃发寿阗也无大用,其两个侄子兵败中山,皆因秃发部有人背叛所致,此人必深恨叛敌之人,卢忠此去勾起秃发寿阗心中之痛,岂能容
他?此乃是自寻死路。”
郑浩恍然,赞道:“周将军此计甚妙,我看那卢忠贪生怕死,求生欲极强,只要许其不死,就算受尽折磨,若非伤及要害,绝对能保住一口气。”
刘封思索片刻,言道:“折磨一个人的最好方法,莫过于让他看到希望,再亲手毁之,如此形神俱灭,确实更为解恨。”周处得意笑道:“这就是做走狗的下场,我倒想看看他极尽谄媚讨好鲜卑人,自以为会被其善待敬重,结果却换来秃发寿阗的一道斩杀领,那表情该有多精彩,哈哈哈——
”
刘封也忍不住笑道:“舔狗终将一无所有。”
周处又道:“为保此贼必死,可先放出消息说卢忠以鲜卑军情机密换取活命,今夜故意放走一些鲜卑俘虏,秃发寿阗岂能饶他?”
刘封看着周处阴损的表情,笑骂道:“我叫你平日里多读兵书研习谋略战法,你却用来做这小人算计的阴谋诡计,是不是走上歪道了?”
“不不不,将军误会,误会了!”周处连连摆手,叫屈道,“阴谋诡计用得好,不也叫做神机妙算么?末将这是为民除害呐!”
“好好好,好一个为民除害!”刘封挥挥手,“此事就交给你二人去处理吧,记住一定要做得稳妥。”
周处一怔:“将军不见见卢忠,亲自审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