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日时间从容准备。”
甄丰遗憾道:“若是汜水以下,大河水路还能通常,便可直通白马,那该多好!”
甄显从容笑道:“凡事岂能十全十美,如今得蜀军相助,节省了许多时日,这份恩情,我们一定要记在心中,将来必要报答。”
甄丰嘿嘿一笑:“等大公子当了家住,全在你一念之间,若是蜀军真的夺了洛阳,我们也正好可借此与蜀军打好关系,为将来做准备。”“你总算是有所成长了!”甄显欣慰地点点头,“这十余年你我走南闯北,明年我打算再立一支商队,与汉茗商号合作,往荆州、成都一线运送茶叶、丝绸,便由你来带领。
”
甄丰面露喜色,忙抱拳道:“多谢大公子提携。”
“报——大公子,前面水路交叉之处便是汜水,可要上岸?”
正在此时,负责行舟的家丁在舱门口汇报,这一次出行西域,甄显一行共带了八十多人,人多势众,不但安全,行动也方便了许多。
甄显看了看舱外,此时已到傍晚,虽然雨势已停,但天空依旧阴沉,天色似乎有放晴的迹象,到了晚间,水面上渐渐起了雾。
甄显这几日在船上吃喝,也呆的烦腻了,顿了一下吩咐道:“穿行到码头,看到官兵,便带着信物前去交涉,就说我们借宿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开。”
虽然甄尧不在官府之中,但甄家可是皇亲国戚,只要拿出信物来,不管守卫水路的是谁,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是!”家丁答应着,在外面招呼操船的同伴开入汜水水道,前往就近的码头。
大船晃荡着,水声哗啦,不多时,似乎便已经到了码头之处,有人在大声打着招呼,呼喊官兵前来接应。甄显站起身来,伸着懒腰正准备上岸,忽然听到船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乐綝自从被夏侯楙一番质疑之后,心中烦闷,阴雨绵绵,两军僵持,也无所事事,虽然曹泰也来暗卫于他,但不得主帅信任,恐怕难再有领兵的机会,整日在营中心中忧
烦。
天色将晴,乐綝的心中却依然愁云惨雾,百无聊奈之际,却见王经兴冲冲来找他,对于此人,乐綝并无好感。
“王司马所为何事?”
王经见乐綝神色冷漠,倒也不以为意,抱拳道:“吾奉命行事,一心为公,事关国家,还望将军配合!”
乐綝无声冷笑,言道:“王司马尽管吩咐便是。”
王经满意一笑,低声道:“方才斥候来报,于圭因解押兵粮延误时日,被刘封杖责五十,将军该马上写信慰问一番,以示关心。”
“当真?”乐綝吃了一惊,起身关切问道,“此必定是因大雨延误,非人力所为,为何遭此不白之冤?”
“嘿嘿,你以为那刘封当真秉公办事,无有私心么?”王经冷然一笑,不屑道,“于圭父子终究还是降将,岂能与刘封麾下嫡系将领可比?”
“王司马,你此言何意?”乐綝见王经轻侮于圭,面色不悦,沉声道:“君子不侮人于后,王司马如此行经,非大丈夫所为也。”
“哈哈哈,不说也罢,不说也罢!”王经打个哈哈,也不和乐綝争执,只是说道,“请将军先写信问候,待于圭回信,吾自有道理。”
乐綝本就心中不满,此时见王经奉命行事,也懒得思考,淡淡问道:“夏侯将军叫我询问蜀军屯粮之所,这书信该如何来写?”王经摆出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微侧着脑袋说道:“将军先写信慰问,于圭此番受了责罚,定然心中不忿,待他回信之后,便问他在何处养伤,特地送药物疗伤,若是能劝
说于圭叛蜀来降更好,只要他迷途知返,朝堂之上,夏侯将军自会为他分辨。”
乐綝皱眉道:“问出于圭养伤之处,与屯粮之地有何相干?”王经笑道:“乐将军莫要忘了,于圭虽然受罚,却依然还是督粮官,他养伤之地,必定还在粮草大营,若直接询问,未免唐突,反叫他起疑,若去送药,于圭心中下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