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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次见面,都十分激动,换着蓑衣,抖落雨水,正说笑的时候,魏延却一巴掌拍在了一个和杜预叙旧的少年脑袋上,笑骂道:
“你个混蛋,见了殿下不知先见礼,打什么哈哈?”
“嘿嘿,小将魏荣拜见殿下!”那少年缩了缩脖子,却不敢顶撞魏延,乖乖地向刘封行礼。
刘封却笑道:“哈哈,这又不是升帐,不必如此多礼,我与小将军早就熟络了。”
这次跟随姜维一起来的,还有魏延之子魏荣,在长安的时候,魏荣和赵广他们经常一起切磋游玩,和刘封倒也不陌生。
“那倒是!”魏荣一扬下巴,又委屈道,“我本打算见礼,看伯约兄在前叙旧,不好贸然打扰。”
“嘿,你小子!”魏延气得大骂,魏荣却一缩脖子,闪身到了杜预身旁,两人到一旁说话去了。
说起来,魏荣和杜预都是初次带兵出征,南阳分别之后,两人的经历又有所不同,说起行军之事,各有心得,倒也十分投机。
刘封拉着姜维坐下来,笑道:“如此大雨,你就停留一日,何必冒雨赶来?”
姜维笑道:“我是怕子益你行动太快,来得晚了,只能在洛阳城与你见面,岂不是错过一场大战?”
“哈哈哈——”张苞等人被姜维逗得大笑起来。
刘封失笑道:“洛阳好歹也有二十万魏军精兵留守,近日又从中原调来援军,岂能说进就能进的?”
姜维却摇摇头,撇嘴道:“别人我倒也不信,但子益你领兵,可就不好说了。”
“嘿嘿,承蒙高看!”刘封无奈一笑,冲着姜维竖了个大拇指,和这几人相见,私下里大家都不分大小,十分融洽。不仅是刘封,其实姜维他们,何尝又不享受这种氛围?
这一次的刺客不但来的数量极多,竟有九人之多,时机也把握的极好,众人来到张苞的帐中,犹然心有余悸,但更让他们意外的,还是刘封突飞猛进的武功。
面对九名悍不畏死,手段阴毒的刺客,刘封不但近乎毫发无损,而且是一个人将九人除掉,张苞等人赶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当了一回看客。
“大哥,你这本事,不在马上,恐怕我都打不过了!”张苞一双环眼咕噜噜地打量着刘封,这几年未见刘封冲锋陷阵,但剑法和小巧功夫着实厉害。
赵广翻了翻白眼,叹道:“何止是你,我看专轲那些护卫,以后也不必贴身跟随了!”
令狐宇再次上前说道:“殿下,待取了洛阳,你一定要教我几招。”
刘封摸着鼻子无声而笑,他对自己的进步也很满意,听到这些人的夸奖,更是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忽然想到自己也算历经过许多大阵仗,犹自禁不住这些吹捧,普通人就可想而知了,看来口头鼓励,对下属的语言勉励还是很重要的,以后要在这方面多注意。
正感慨着,帐帘先期,却是徐陵披着蓑衣走进来,对众人言道:“营中查探过了,再无可疑之处,魏军也未有偷袭,我看这些刺客恐怕连夏侯楙都不知情。”
“这些刺客出自同一组织,却如此隐秘,行事周全谨慎,一旦遇险,便至服毒自杀,今还未露出马脚,这次终于抓了一个活口,不知道能不能找出些线索来。”刘封一阵感慨,最近这几个月时间,几乎每一批刺客的脖子里都有那个青色狼头印记,凶?悍狠辣不说,行事还十分果断,一旦看没有逃脱的可能,便咬碎藏在牙齿中的毒
药,根本无从防备。
能训练出这样杀手的组织,绝对不比暗卫差,甚至还要超过魏国的黑风营,出去国家的因素,要是有私人掌控着这样一个组织,那是极其可怕的。
徐陵皱眉道:“最近这青狼组织出动频繁,迫切想要置殿下于死地,莫非是与我大军逼近洛阳有关?”
“嗯,极有可能!”这一点刘封也早就想到了,笑道,“看来是有人不愿我进入洛阳啊。”
句扶冷笑道:“一人之力,如何能挡得住天下大势?”
他们几番分析,猜测这狼头组织必定是哪个大世家的私人幕僚,但查探整个洛阳城,却毫无线索。
现在的洛阳城,势力最大的正是关索的养父索员外家,为此事索家也派出人手暗中相助,依然毫无所获,这才让徐陵等人疑惑不已。“算了,此事自有暗卫调查,你们是要各司其职,我们的任务是取洛阳,不是寻找这个狼头组织,”刘封摆摆手,双目微凛,沉声道,“我倒想看看,他们还能派什么人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