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心中暗道:我们不也是被魏国人戳窜才来侵犯人家的吗?
心中腹诽着,嘴上却道:“被他们烧毁我们撤退的船只,赶走我们的牛羊,这全是属下的过失,回去之后属下会向大汗请罪的。”哈彦骨叹口气:“将军莫要再说此事了,我早就说过,这些都不能全怪你,若是本将军留下更多的士兵看守,也不至于连后路都被他们断了,如今我们粮草不够了,已经杀了几千匹战马,这样下去,不是办
法啊!”
匈奴人作战都是每个人配备两匹战马,利于长途奔袭,增加骑兵的战斗力,虽然杀掉一匹影响不会很大,但匈奴骑兵对战马看得很重,跟亲人一样,长此以往不但影响军心,士兵的不满也会越来越多。苏德答道:“西凉之地我等不熟,何况此处尚有树林山丘,不像草原那样一望无际,他们要是诚心躲藏,只怕不好寻找,幸好我们新造的船只马上就完成了,再有半月就可以撤回到对岸,到时候再做计议。
”
“唉!”哈彦骨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每日长吁短叹。
十万大军浩浩荡荡而来,虽然损失了一些,但还有七八万,本想一举清除羌人回去请功,没想到自从来了蜀军,就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如今反而弄得进退两难,羌人一个也找不到,连兵粮也成了问题,继续分兵搜寻,又怕中计,在此等候,有没有粮草。
苏德也明白哈彦骨的心情,突然之间心中一动,说道:“将军,属下想到一计,或许可以找到那些羌人的踪迹。”
“真的?”哈彦骨精神大振,一步跨到苏德跟前:“苏德将军一向被视为军中的智者,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的。”
苏德忙说道:“属下的计策有些被动,但却有些把握,应该叫顺藤摸瓜!”
“什么计策你就快说吧!”哈彦骨如今也是黔驴技穷,只要有一点可能性,都想尝试一下。
苏德道:“蜀军狡诈,羌人对我们的入侵肯定也怀恨在心,此番我们无奈撤军,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渡河,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哈彦骨惊问道:“难道狡诈的汉人又要耍什么心眼吗?”
钟繇担忧道:“河北兵力已然调动一部分在兖州,若再调动徐州兵力,一旦东吴背盟,徐州危矣。”
司马懿拂须笑道:“太傅大人多虑了,徐州兵力虽然调动,却只是调动陈留、濮阳、许昌一带,河北之兵虽然已经调离一部分,但河北已无战事,无需担心。”看着两人疑惑的眼神,司马懿又道:“此次匈奴人十万大军兵败西凉,虽然驱狼吞虎之计没有达成,但羌人和刘封断然不会放走这些匈奴人,如此一来,匈奴内部空虚,又有鲜卑等部攻打,十年之内只怕不
会再来侵扰边境了。”
钟繇闻言恍然道:“的确如此,若无匈奴侵扰,后方安定,的确是攻取长安和荆州的好时机。”
“好,”曹叡也想起匈奴可汗的书信,不由大喜,“既然如此,此事就交与二位爱卿来办理。”
两人忙拜倒:“定不负陛下隆恩。”
曹叡摆手道:“二位乃是国家栋梁,无需多礼。”
刚才激动,现在一下子又变得虚弱不堪,喘了几口气道:“大将军尚在彭城驻守,若是结盟,则彭城之兵可暂时放松,仅留一上将即可,即日便将大将军调回宫中,朕另有安排。”
司马懿道:“大将军调回亦无不可,有张颌将军在,又有张辽之弟聂超相助,定无大碍,只是不知陛下调回大将军,作何安排?”
曹叡重新躺到床上,看着屋顶说道:“朕近日时常梦见先皇,只怕时日不多,若朕有不幸,宫中也有人主持大事啊。”
司马懿眉毛一挑,没说什么话,看来曹叡还是只相信本族之人。
钟繇本想再说两句,但看曹叡虚弱,便道:“陛下无需担忧,有太医诊治,定能龙体无恙,臣等先行告退,陛下多多休息吧!”
曹叡闭上眼睛,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曹芳将二人送出殿门。
等送走二人,曹叡又睁开眼睛,对曹芳说道:“芳儿,如今朝中势力错综复杂,唯有钟繇等老臣忠于朝廷,司马懿虽有大才,但居心叵测,将来你要多加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