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原本带着笑容将金钱收进荷包的小混混,却极其突兀的变了脸色,带着满溢而的狰狞与兴奋,狠狠地一脚踢在张知白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道,瞬间将张知白掀翻踢倒在地。
“咳咳……咳!”
张知白像煮红的大虾一样,躺在脏乱的地上,弓着身子,满脸扭曲痛苦地捂着肚子,一边忍耐着强烈的痛楚,一边剧烈的咳嗽着。
污尘的泥土,飞扬的尘埃,蜷缩屈膝的身子,扭曲的苍白脸色,让本就狼狈的张知白,显得更加的狼狈……与瑟缩!
“哈哈哈哈!”
而张知白越是狼狈与不堪,这些令人作呕的小混混们,便又是得意与喜悦。放肆的大笑声,此起彼伏地响彻这间无人问津的废弃仓库,肆无忌惮地刺破着,为数不多的宁静。
这里,这间无人探寻的废弃仓库,是混混们的乐土,是混混们……欺辱他人时,绝佳的秘密。
因为,这里,这间废弃仓库,从未有人会有着来这里的想法。
“特么的,这狗杂种一点意思都没有,一直当挨打的沙包,都玩腻了。”
那个看起来这些混混老大存在的小混混,眼神不屑地斜撇了一眼,满脸泛着乌黑与暗红的鼻青脸肿,满是痛苦地躺在地上装死的张知白,很是鄙夷,同时又感到很无聊。
“老大,要不……请他喝一喝我们的尿,怎么样?!”
混混老大旁边的一位,尿意有些上涌的小混混,看了看一眼张知白,突然“福灵心至”的这样想到,于是便提出了一个点子。
“特么的,真是好主意啊!你们快点架住他,提他起来。”
混混老大眼前一亮,也是觉得这个点子不错,便指挥其余的人控制住张知白。
于是,浑身鼻青脸肿,无力酸痛地仰躺在乌乱的泥土地面上的张知白,被这些人强行架住胳膊,暴力撕扯着头皮,强行拉起来。
“喂,智障白,小爷请你喝一顿好的。你们,快把他的嘴巴撬开。”
感到异常头晕的张知白,并不清楚他们要干些什么,认为还是和往常一样,漫无边际的毒打。但所幸,张知白的眼睛,暂时并未受到什么创伤,也因此,张知白的眼睛,还保持着可以清晰视物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