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眼里他沉默寡言,却只对她自己一人话唠。
高冷甚至冷酷淡漠的他,仅对她一人温柔。
外人的眼里他是杀伐决断,无情冷漠。
但是却愿为她褪去一身锐利锋芒,只做她一人的温柔丈夫。
要知道,其实女人的安全感,不是来源与爱,而是偏爱。
女人只有确定自己是男人心中的那个例外,才能安心。
爱情,便是感情中的偏爱。
世界上最让一位女人底气十足而充满自信的就是被男人偏爱。
就像,祁睿泽对待她一样,他把他的冷漠褪去,把他所有的柔情和深情与偏爱给了她。
此刻,祁睿泽看着韩瑾雨笑容灿烂。
他眼里满是柔意的笑意,看到她开心,他比她更加高兴。
韩瑾雨下一刻反握住祁睿泽的手,她白皙的脸颊散发着幸福的光彩,比那高升的阳光还要明亮。
她牵着他的手,一步两步三步,愿携手白头,永不分离。
……
回到祁宅。
祁睿泽扶着韩瑾雨在沙发上坐下,祁母立刻从一旁拿了一块薄毛毯。
祁睿泽顺手接过去,摊开,盖在韩瑾雨小腹的位置。
“我之前在厨房煲了鸡汤,我这就给你端过来哈。”
话刚落,祁母就雷厉风行地往厨房跑去。
“妈,你别,我……”
韩瑾雨急忙要起身,祁睿泽把她给按了下去。
“坐着坐着,我去就行了。”
祁睿泽起身去厨房从祁母手中接过鸡汤过来。
韩瑾雨捧着热热的汤,看着两位长辈,心里暖洋洋的。
“妈,谢谢你!”
韩瑾雨拿勺子舀着,将汤吹凉。
“说什么谢不谢的,要说谢谢的那人是我才对,谢谢你给我们祁家怀这么个乖孙。”
韩瑾雨喝了一口,那暖暖的味道,一直暖进心底去。
“真好喝。”
“你喜欢喝,我就天天煲给你喝,好不好?”
“这……”
韩瑾雨汗。
有一种自己给自己挖个坑的感觉。
而祁睿泽,听了祁母这话,却在一旁偷笑。
韩瑾雨无语。
韩瑾雨扬起暖暖的笑意。
“走吧,我们回家吧!”
“好。”
简老爷子和祁母都已经走了很远一段路了,而祁睿泽和韩瑾雨还在后面慢悠悠的。
祁睿泽问:“累吗?”
韩瑾雨转头看向身边祁睿泽摇头。
“不累。”
祁睿泽又看向韩瑾雨穿的鞋子问。
“这个鞋子好走路吗?”
韩瑾雨应道。
“好走,你为我买的衣服和鞋子都穿的很舒服。”
祁睿泽点了点头。
只是……
“累吗?”
他看向韩瑾雨问道。
韩瑾雨:“不累。”
祁睿泽:“鞋子好走路吗?”
韩瑾雨:“好走,很舒服。”
祁睿泽:“累了吗?”
韩瑾雨:“不累。”
祁睿泽:“衣服有没有不舒服?鞋子会不会累脚?”
韩瑾雨:“衣服宽松很舒服,鞋子也不累脚。”
祁睿泽:“累吗?”
韩瑾雨:“不累。”
祁睿泽:“累吗?”
韩瑾雨:“不累。”
祁睿泽:“雨儿,累吗?”
韩瑾雨这次站定,她看着祁睿泽眼中都是无奈。
“真拿你没有办法。”
祁睿泽:“……”
韩瑾雨抿唇一笑,低头在祁睿泽额头落下一吻,她晶亮的眸子都是溺爱。
“你这位霸道冷酷大总裁忽然变得很啰嗦啊。”
她走了连二十分钟都不到,他不断的重复询问她累吗都问了几十次了。
祁睿泽:“……”
他望着韩瑾雨的眉眼间都是关心道。
“我是啰嗦了点,我只是怕你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