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口谎言的狡辩,最终也抵不过,实打实的证据。
祁睿泽在警局见她的时候,她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他坐在椅子上的看着,拷着手铐乔语晨。
“乔语晨,你千方百计地找关系,连那个高高在上的市长和韩檀梦都放弃你了,你觉得有人来救你吗?”
祁睿泽的双腿优雅高贵的交叠着,笔直的腿微微地晃动着。
乔语晨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这个祁睿泽。
“都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我不妨告诉你,在这么多铁证面前,谁都不可能把你救出去。”
祁睿泽眼底都是冷漠。
“听说杀人未遂会判个十年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请求法官,多判你几年。”
她所犯下的所有的罪,要是加起来,应该可以判个二十年。
乔语晨在狠命发疯的挣扎之后,面目狰狞的瞪着韩瑾雨。
“祁睿泽,你怎么不去死?你应该去死,你以为把我关进来你就能过安稳日子了?我告诉你,你休想。”
“你还能指望韩檀梦吗?”
祁睿泽低声地冷笑着。
乔语晨一愣:“你?”
祁睿泽的气息,有些摄人。
乔语晨就像是见到老虎的猫,渐渐地开始有些紧张。
祁睿泽在面前,越是这样不紧不慢,不疾不徐。
她的心里,就越是无法掌控心跳的节奏。
她逐渐被动的情绪,无法自己控制。
乔语晨只能勉强瞪着他,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皮。
“你对于韩檀梦来说,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
祁睿泽嘴角逐渐蔓延的笑意一点点的变得放肆。
“你以为,她会救你?”
乔语晨狠狠地挣扎着,自己被困的双手。
这个祁睿泽,过真是比想象中狠毒的多。
“你这样,都是活该。”
祁睿泽面色冷淡,只是瞧了一眼起身冷淡一笑。
乔语晨除了生气,也只能生气。
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祁睿泽从自己面前离开。
“她的罪行加起来看看最多能判几年,能判几年,能多则多。”
祁睿泽看了一眼在外等候的律师。
律师点点头。
“我明白。”
“嗯,辛苦你了。”
闻言,乔语晨的脸,顿时僵住。
她扭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祁睿泽蹙紧双眉。
“你就准备把牢底坐穿,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你与韩檀梦狼狈为奸,会让你永远走不出这座监牢,不要不信报应。”
祁睿泽面色沉静如水。
他没有再看这个疯女人,冷冷转身走出这里。
一切的阴谋,便从乔语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了线索。
乔语晨只是韩檀梦的棋子。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恶战了。
……
韩瑾雨吃完晚饭就回卧室了,而祁睿泽去了书房。
等到祁睿泽回到卧室,发现韩瑾雨已经洗澡好换上了睡衣。
她浑身清爽的坐在床上,房间还散发着沐浴乳的味道。
“怎么不等等我,就自己去洗了?”
祁睿泽郁闷的问。
他特想跟韩瑾雨共浴,但是她一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韩瑾雨肯定不会说,她真正的目的,是想防着他。
“浴室地滑,你万一摔倒可怎么好,还是得我在旁边护着才安心。”
韩瑾雨啐了他一口。
“能不能盼我点儿好。”
祁睿泽也觉得自己乌鸦嘴了,“呸呸”了两口,一手就将韩瑾雨紧紧地圈在怀里。
有点儿后怕,生怕自己乌鸦嘴应验了,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韩瑾雨看了,反倒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