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很伤心,可硬是没有出声,那种感觉就像是……
牙印在心头已久,无法像别人道出来的苦楚。
就算是眼泪,也没有办法放声宣泄。
韩瑾雨没说过,等她哭够。
可心头,沉重重的。
随着她的那些眼泪,一下下的往下沉。
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
在等待一个男人的同时,她就已经不在年轻。
开始了,她一个人的荒老。
“惜凝,告诉我,你一直以来都是在用这种方式抑制自己的难过?”
惜凝落寞。
为什么韩瑾雨总是可以这么轻易的看懂她。
看懂她的逞强。
看懂她的悲伤。
看懂她的口是心非……
“我和他已经过去了,没什么难过不难过,说的我好像多矫情似的。”
惜凝微笑着,推开了她。
她脸上,流过冰凉凉的液体。
她胡乱的抹了一把,不知是雨还是泪。
韩瑾雨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惜凝。
直到她把自己都转晕了,她才起身去将她扶回沙发上坐下。
惜凝没吃什么东西,喝了四五杯鸡尾酒下去。
酒的浓度不高,但是后劲极强。
这会儿她已经晕头转向了。
看到韩瑾雨,她傻笑起来。
“惜凝,你真的醉了。”
韩瑾雨担心她摇摇晃晃的,会撞到茶几上。
“我没醉,我没醉。”
“好,你没醉,你坐好,别乱动。”
惜凝转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不动了。
她手指摊开,又松松握住。
虚合的手,好似要把头顶的那盏灯光,拢在手心。
惜凝闹够了,说了声累了,就爬在沙发上睡着。
她嘴里,还在喊着辉捷的名字。
韩瑾雨低头叫了惜凝一声,她没有应。
音响里还在放一首很欢快的曲子。
韩瑾雨偏头,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里一揪。
她伸手,将她脸上的头发,抚到耳后。
她轻叹一声,扯过薄被,盖在她身上。
她说:“雨儿,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干杯!”
“要开始了,一起唱。”
惜凝伸手挽着她,不许她逃。
韩瑾雨没办法,只好跟着一起唱起来。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
惜凝唱得狼哭鬼嚎的,韩瑾雨在一旁,不忍直视。
一首歌唱完,惜凝感性的望着她。
她抹了抹眼泪。
“雨儿,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
两人碰了一下。
然后同时仰头,咕噜咕噜将一瓶酒喝了干净。
酒过三巡,惜凝是微醺的状态。
惜凝媚眼迷离,脸颊飞来两坨红晕。
为那脸蛋,增添了抹风情万种的神韵。
她斜斜的靠在沙发上,斜肩t恤,香肩半露。
和韩瑾雨碰杯,仰头,半杯红酒尽数入了肚。
她发倾泻,滴落在她白嫩的颈窝里。
睫毛掀长,眸中醉态旖旎。
“惜凝,你喝太多了。”
韩瑾雨忍不住蹙眉,劈手夺过她的酒杯。
“我酒量很好,没事儿。”
惜凝打肿脸充胖子,干干一笑。
韩瑾雨犹疑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
“惜凝,你醉了。”
“我没醉,我只是难过。”
“难过?”
她削薄的唇抿紧。
“嗯。”
惜凝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又开始漂移起来。
“你有没有尝过锥心裂骨的滋味……”
“……”
“爱情与背叛,生离和死别。”
她哑声道:“爱情背叛了我,他离开我了,我已经一无所有。”
她说得含糊不清。
但是很快,韩瑾雨就大致猜到了她醉酒的缘故。
她失恋了。
惜凝摇晃着脑袋,口齿不太清。
“你知不知道……我的辉捷同居这么久,可是他还没有娶我。”
“他天天晚上都在欺负我,可就是不和我领证。”
“我天天喊他老公,可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真正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