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我只是难过

配角 南方有暖阳 2608 字 2024-04-22

她哭的很伤心,可硬是没有出声,那种感觉就像是……

牙印在心头已久,无法像别人道出来的苦楚。

就算是眼泪,也没有办法放声宣泄。

韩瑾雨没说过,等她哭够。

可心头,沉重重的。

随着她的那些眼泪,一下下的往下沉。

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

在等待一个男人的同时,她就已经不在年轻。

开始了,她一个人的荒老。

“惜凝,告诉我,你一直以来都是在用这种方式抑制自己的难过?”

惜凝落寞。

为什么韩瑾雨总是可以这么轻易的看懂她。

看懂她的逞强。

看懂她的悲伤。

看懂她的口是心非……

“我和他已经过去了,没什么难过不难过,说的我好像多矫情似的。”

惜凝微笑着,推开了她。

她脸上,流过冰凉凉的液体。

她胡乱的抹了一把,不知是雨还是泪。

韩瑾雨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惜凝。

直到她把自己都转晕了,她才起身去将她扶回沙发上坐下。

惜凝没吃什么东西,喝了四五杯鸡尾酒下去。

酒的浓度不高,但是后劲极强。

这会儿她已经晕头转向了。

看到韩瑾雨,她傻笑起来。

“惜凝,你真的醉了。”

韩瑾雨担心她摇摇晃晃的,会撞到茶几上。

“我没醉,我没醉。”

“好,你没醉,你坐好,别乱动。”

惜凝转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不动了。

她手指摊开,又松松握住。

虚合的手,好似要把头顶的那盏灯光,拢在手心。

惜凝闹够了,说了声累了,就爬在沙发上睡着。

她嘴里,还在喊着辉捷的名字。

韩瑾雨低头叫了惜凝一声,她没有应。

音响里还在放一首很欢快的曲子。

韩瑾雨偏头,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里一揪。

她伸手,将她脸上的头发,抚到耳后。

她轻叹一声,扯过薄被,盖在她身上。

她说:“雨儿,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干杯!”

“要开始了,一起唱。”

惜凝伸手挽着她,不许她逃。

韩瑾雨没办法,只好跟着一起唱起来。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

惜凝唱得狼哭鬼嚎的,韩瑾雨在一旁,不忍直视。

一首歌唱完,惜凝感性的望着她。

她抹了抹眼泪。

“雨儿,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

两人碰了一下。

然后同时仰头,咕噜咕噜将一瓶酒喝了干净。

酒过三巡,惜凝是微醺的状态。

惜凝媚眼迷离,脸颊飞来两坨红晕。

为那脸蛋,增添了抹风情万种的神韵。

她斜斜的靠在沙发上,斜肩t恤,香肩半露。

和韩瑾雨碰杯,仰头,半杯红酒尽数入了肚。

她发倾泻,滴落在她白嫩的颈窝里。

睫毛掀长,眸中醉态旖旎。

“惜凝,你喝太多了。”

韩瑾雨忍不住蹙眉,劈手夺过她的酒杯。

“我酒量很好,没事儿。”

惜凝打肿脸充胖子,干干一笑。

韩瑾雨犹疑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

“惜凝,你醉了。”

“我没醉,我只是难过。”

“难过?”

她削薄的唇抿紧。

“嗯。”

惜凝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又开始漂移起来。

“你有没有尝过锥心裂骨的滋味……”

“……”

“爱情与背叛,生离和死别。”

她哑声道:“爱情背叛了我,他离开我了,我已经一无所有。”

她说得含糊不清。

但是很快,韩瑾雨就大致猜到了她醉酒的缘故。

她失恋了。

惜凝摇晃着脑袋,口齿不太清。

“你知不知道……我的辉捷同居这么久,可是他还没有娶我。”

“他天天晚上都在欺负我,可就是不和我领证。”

“我天天喊他老公,可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真正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