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整个困在胸前,让她动也不能动。
他禁锢她身体的动作有些松动,带着温度的指腹,游走在,她的脸上。
祁睿泽近在咫尺,她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声,:“放手。”
她微微皱眉,想要从他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臂,却未能成功。
“请你自重。”
“哼,自重?”
祁睿泽对此嗤之以鼻。
“你都把男人带回家了,还谈什么自尊。”
“祁睿泽,讽刺我,嘲弄我,你就那么乐此不疲了,是吗?”
韩瑾雨眉角微微拧起。
祁睿泽那幽邃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冰冷,还有嘲讽:“仅仅是讽刺与嘲弄,已经无法解我心头之恨了。”
“唯有折磨你,让你痛不欲生,我才会感到快感的存在。”
他凉薄而又无情的,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你那么恨我,你可以放了我,我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祁睿泽望着她素净秀丽的五官,一股无名火,从胸口熊熊燃起。
“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你没有任何的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了!”
“那么我也告诉你,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所以,我心安理得。”
她收敛起心痛,傲然道,不想在他的面前放低自己的姿态。
“心安理得?”
听到这四个字,祁睿泽暴怒的,一把掐住她的脖颈。
只要他的手稍微用力,她就可能会窒息了。
“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你自己心安理得?”
韩瑾雨没有去拉他的手,而是任由他掐着她的脖子。
有些困难的反问道:“那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雨儿,如果你觉得我是个仁慈的人,那你就错了。”
他扯了扯嘴角,冷笑。
祁睿泽说出的话,更加刺耳:“以前我不想逼你,是认为,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可现在,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残忍一些,会令你回心转意,我不介意当个坏人。”
他的话,低低沉沉,响在韩瑾雨的耳边。
“如果你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凉薄而无情的话语,从他的口中,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顿时,让韩瑾雨再次白了脸。
{}无弹窗“叶先生,这么巧啊,你也住这里啊?”
叶苏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顺着声音,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正好跟拎着一个大购物袋走过来的男人,四目相对。
虽然夜间路灯,光线昏暗,叶苏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正是——祁睿泽。
祁睿泽显然也认出了他,冲他轻颔首,然后就从裤兜里,拿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叶苏站在门外,心里忽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怅然。
韩瑾雨开门,关门。
她的双手,还握着门把。
靠在门上,她闭上了眼,避免眼泪掉出来。
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关着。
唯有电视里,不断变换的画面,将沙发里韩瑾雨的脸,映成各种颜色。
午夜的剧场里,播放着一部搞笑综艺节目,但是,韩瑾雨却始终都没有笑一下。
身后壁钟,响起了轻微的,整点播报的声音,提示已经凌晨3点。
韩瑾雨转过身去,这才发现祁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厅处。
看到身后阴沉着脸,紧盯着她的祁睿泽,着实是吓了一大跳。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怎么都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祁睿泽的脸很红,显然是一副喝醉的样子。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正扶着门口处的鞋柜,喘息着。
韩瑾雨起身,却没有走过去。
“你到底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如果你没做亏心事,你心虚什么,害怕什么?”
他嘲讽的话语,对着她砸了过来,冷然而又犀利。
他把外套丢在沙发上,往旁边一坐。
他盯着韩瑾雨,大口的喘息着。
片刻,他抬起手,对着韩瑾雨说道:“来,坐过来。”
韩瑾雨没动,祁睿泽已经起身,一把将她拉到了沙发前。
韩瑾雨顺着他的力道,坐进了他旁边的沙发里。
昏暗的视线里,他的目光,停留在韩瑾雨的脸上。
不自觉间,已经朝着她的脸颊伸出了手。
韩瑾雨偏过头去,他的手扑了个空。
韩瑾雨想起身,却被祁睿泽攥住了手腕,他说:“在我面前,不要把自己伪装的跟个小白兔似的,我没有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