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谋扶着谢晓彤坐到了沙发上,谢小飞也扶着父亲坐了过来。
谢小飞问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啊!”
谢国庆看样子受影响的程度最大,他现在还有些神情恍惚。
“哎,老朽浅薄了。这个局叫金钟化煞,用金钟扣住所有的霉运,再由金葫芦吸收。这样便可驱邪化煞。刚才那只猫属于凶物,是它破了这个局!”马康德擦了擦嘴边的血渍开口说道。
“那……那我父亲为什么会……会这样。”谢晓彤根本就不相信这些,所以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葫芦里有你父亲的生辰八字吧!今天看来也是你父亲十年大运的周转之时!”马康德开口说道。
“呼!”谢国庆长出了一口气“不错,当年风老爷子将我的生辰八字封在了葫芦里。他说十年后必须加一道化煞符否则煞气溢出害人害己。”
“大师,那您可否会这个化煞符。”谢晓彤开口问道。
“这个……”马康德犹豫了一下。
“大师,您放心。事情过后我们谢家必有重谢!”谢晓彤看着马康德为难的样子立刻开口说道。
“实在惭愧,这符咒之事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寻常风水师能够习得的。就算这一品符咒那也是有市无价,更何况你们谢家没二品符咒根本镇不住,整个j市恐怕都没这个能人。”马康德无奈的摇了摇头。
谢国庆双眼紧闭抬头看着天花板挥了挥手喘着粗气自顾自的说道“算了,人各有命。我能过上现在的日子也已经认命了!”
“爸,您别怎么说。再想想其他的办法!”谢晓彤推了推父亲的胳膊有些焦急的说道。
“大家都累了,今天晚上在这住一宿,明天你们便离去吧!”谢国庆开口说道。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地方现在不是什么福地,留人家在这恐怕都会出危险。
谢晓彤见父亲主意已定也没再说什么,吩咐了下人带着风子谋和马康德去了客房。
马康德见事情办砸了,自然也不敢多提谢礼的事情。
回到房间风子谋整个人就呈大字形趴在了床上,他闭着眼睛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
刚进屋的时候他看到谢国庆的脸上红黄光交替,甚至生出一丝丝紫气。这代表谢国庆家中后辈必有官运,不说官位高低但有就比没有强。
可就在刚才、在黑猫破局之后。谢国庆的脸上黑气凝重,甚至是他周身都有一丝隐隐被黑气包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