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以从中得到线索的就是从宋医生的身上。可是，她拒不吐口。

只能够费力气从她身边的关系和她的履历查起来。

“没有查到呢。暂时看起来她的身上是有问题的。不好查啊……”战厉江拧了眉头，叹了口气，“二十多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又经历了一个动荡的十年！很多人的档案和履历都已经缺失了，身边的关系人也已经有很多不在了……”

战慕年没有说话，脑袋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过，没关系调查一直都在，没有停！”战厉江落地有声，“真相迟早都会到来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嗯。”战慕年点头。

“老战。”听着父子二人的谈话，年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你能不能让慕年回原部队？这太危险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战厉江看了妻子一眼，显然对她提出的这个条件不满意，“他是个军人！不能说做特种侦察兵危险，他就不做了！你这个态度不对啊！”

年华剜了他一眼：“你看孩子丧了命，如果他的亲生父母……”

“年华！”战厉江连忙制止她。

他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因为这次交手的对象是幺鸡。

这个男人很狡猾。

上辈子，他就和这个男人交过手，他就是杀死顾骁的人。

上次在边境线遭遇，他未能除掉幺鸡，却将他重伤了。当时有重要任务在身，为了保证雷达专家的安全，他们只能是先行撤退。

这才给了他逃命的机会。

想必，这次是他来报复了。

“能确定是谁吗？”战厉江问道。

“应该是幺鸡。但是，不能完全确定！”战慕年眉头紧锁的说道，“有可能是上次执行任务时，我跟他结下了仇恨。”

除此之外，战慕年想不出来是谁？

到目前为止，那个隐藏在背后的黑手，一直都是针对的云歌，是从来未对他下过毒手的。

通过种种事件，战慕年可以感觉出来那个针对云歌的黑手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