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却也开始带上了细刺。
斯穆森就像是被刺得一手的血,也要沾染到她,不让她保持着那片纯白。
报复的性格,甚是恶劣至极了。
裴潆到最后痛到没办法了,只好泪眼朦胧地哭出声说:“他比你厉害!”
“你有本事在说一句!”斯穆森看她要跟自己对着干,就更不知节制了。
裴潆身子发着颤,泪水一点点溢出眼睛,去咬他。
男人的肩膀肌肉很结实,她一牙齿下去,伤口不深,却也会痛。
大床上的被单被折腾得褶皱不堪,房间内带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女人无助又柔弱的低泣,维持了很久都没有消停。
……
事后,天色已经黑了。
裴潆被折磨得身子酸涩不堪,光溜溜的蜷缩在床脚一处,很长时间都不去动一下,就像个没有生命,没有情绪的布娃娃。
卫生间的灯光被关上,男人高大冷峻的身形走了出来,只披着深色的睡袍,迈着长腿,站定在了床沿。
他的脸部轮廓,是冷硬紧绷的。
一场痛快地男女之情,让他生理上得到了纾解,却也让他胸腔内赶到越发的空荡荡。
这种情绪,就宛如无形的力道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
斯穆森薄唇紧紧抿着,眼底的阴鸷压不下去,一想到裴潆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她的美丽,也被人占有过。
那种嫉妒的情绪就弥漫过了他整个理智,嫉妒的发狂。
他眸色深暗了几度,掀开被子,高大的身躯躺在床上,今晚,并没有离开。
裴潆肩膀缩了下,很细微的动作。
她身后,男人强烈的气息清晰地传达过来,引得几分不适。
而斯穆森却没有这样的自觉性,还要伸出手臂去将她拽了过来,很霸道,就这样搂着她入睡。
闹崩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同床共枕。
裴潆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不习惯他的气息了,又可能是被强迫了一回,让心里有了排斥感,她倔强咬着唇,伸出手心去推。
指尖,触碰到了男人胸膛前的肌肉,被她的那一块,已经血肉模糊了。
他要了她多久,她就用牙齿咬了他多久。
裴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当即吓了一跳,而且,他还用冷水洗澡。
斯穆森浑然不在意一般。
也是,他以前也是这样的。
都是裴潆看了细声细语的服侍他,哄他。
“睡觉,别乱摸。”斯穆森将女人细微轻颤的手握在了掌心里,他双目闭着,也没看见她美眸中很复杂的情绪。
裴潆哑了声,张了张嘴却说不了话。
伤了他,她的心里也没得到任何痛快,然而堵压的厉害,躺在他怀里,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
这样的异样,似乎斯穆森也察觉到了。
他抱紧着女人逐渐僵硬的身体,没有放开,沉着嗓子讽刺:“怎么?才躺了霍修城怀里一夜,就不适应了我的怀抱?”
裴潆抬头,透过车窗外的月色,清晰地看着男人那张脸孔冷硬得没有温度可言。
她的眼眶早就泪水流得干涸了,忍着喉咙的渐渐酸意,开口说:“要是萧小姐知道,她去告状,却让你把我强了……会不会肠子都悔青了?”
斯穆森的目光变得冷厉,盯着她发白的脸色,低声问:“你就这么想?”
“难道不是吗?”裴潆自嘲的反问。
从曝出她出轨了霍修城后,这栋别墅就失了人气,每天只要她一个人躺在这间房间,斯穆森出现的次数,闭上眼睛都能回忆的起来。
他不回家,自然是睡在了别的女人床上了。
裴潆胸口的情绪很复杂,她又自嘲的想,也是,斯穆森就算不去看萧蓦嫣,也会去看他的宝贝女儿。
她这儿,又什么值得他来的。
斯穆森暗含着戾气的目光,盯了她许久,说了句:“你要想我来,我每天晚上都过来。”
即便口吻很硬邦邦,停在裴潆的耳中却像是恩赐一般。
她闭了闭眼睛,这会儿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正室能做到她这份上,在宛城也是独一无二了。
斯穆森看她又不说话了,那眉眼间的轻视和态度上的疏离,使得他很不舒服,长指去捏女人的脸蛋,沉声道:“裴潆,你给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