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也不值得你爱,以后生的小孩你也不会喜欢的。”江雁声眼泪汪汪的,情绪不是很稳,将苍白的脸埋在男人胸膛前用力的哭。
霍修默见浴室冷,强劲的手臂将她一把抱起走出去,放到了床上轻轻抱着哄:“声声,我们生一个,我养给你看,我会把他喂养的很好,嗯?”
江雁声双眸睁得很大,颤抖着唇瓣:“可是,我打算你病好了就……”
“要跟我分开对吗?”霍修默且会不知她的心思,薄唇间含着她耳朵低哑暗笑:“你走不了,这辈子都是我的霍太太。”
“为什么?”
她和他已经离婚了,夫妻关系只是演给外人看的,要不是霍修默身体迟迟不好,也不可能一直跟他在一起。
霍修默没告诉她,薄唇沿着脸颊吻到了她唇角,气息滚烫异常,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了被褥间,一点点的吻着她白皙的肌肤:“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从未打算碰别的女人,所以,你被我缠定了,我的孩子,也必须你来生。”
他明明白白的告诉她,骨节分明的大手与她十指相扣。
现在卧室里暧昧的气氛正是亲密的好时候,可是,霍修默身躯却无一点反应,只能不断亲吻她。
江雁声自私过,也放手过。
到了最后,她发现不管怎么去摆脱这一切,都只会让自己精疲力尽,而自己心爱的男人自始至终都在包容她,宠爱着她。
……
一张凌乱狼藉的大床里,江雁声光洁的身体只裹着被子趴在男人健硕的身躯上,发丝凌乱,脸颊贴着男人肌肉紧绷的胸膛前,听着他稳沉有力的心跳声。
她崩溃的情绪已经逐渐的冷静下来,指尖捏在手心里,彼此都在一阵的沉默。
过了良久,江雁声嗓子略沙哑妩媚出声:“我们去做试管婴儿,生一个。”
霍修默心脏猛然震动,深眸盯紧了女人憔悴的小脸:“你想通了?”
“我的体质本来就难以受孕,加上你又……”江雁声不想他靠吃催qg药让自己怀孕,不如自己去医院受点罪。
她不是想通了,而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如果霍修默真的那么渴望一个孩子,她就给他。
“你想要吗?”
卧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调的很暗,江雁声安静躺在洁白的床上,双眸闭着,染着泪珠的眼睫毛不再颤抖了。
痛哭了一场的缘故,此刻清丽容颜添了几分娇弱的憔悴。
柏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对霍修默说:“情绪已经控制下来了,睡醒后给她吃一颗药。”
霍修默深暗的眸子紧紧锁住女人,嗓音略哑问道:“她好端端怎么会这样?”
柏医生:“应该是梦魔到了儿时恐惧的事,今天她心情怎么样?”
霍修默眉目间压抑着狠重的情绪,大手抄在裤袋里,忍着拿烟抽的冲动,开口道:“她很好满足,今天一直都在对我笑……”
他抛开工作陪她去逛街,送给她很多女人都喜欢的衣服首饰,晚上还一起跟斯穆森等人吃饭,回来后,也很乖,没有表露出一点情绪不对的迹象。
柏医生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出去说。”
……
……
昏睡了许久。
江雁声恍惚的醒来,睁开眼,怔怔地看着白色天花板,脑子像是裂开了一样疼,某些碎片记忆不断的在脑海中闪现。
她吃力的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卫生间去,连灯都没有打开,双膝一软,身子倒在了角落里,然后将水声开到最大,冰冷的淋着她孱弱的身体。
墙壁是冷的,可她肌肤温度更冷。
江雁声手指恨不得揉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双眸间,压抑着无尽的痛苦。
那些被选择遗忘的记忆,在睡梦中想起了一小段。
想起了小小的她,被满脸胡子的男人欺负暴打,一脚又一脚的踢她肚子,辱骂的话极为难听,给她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心理创伤。
江雁声双手不禁抱住了脑袋,死死的咬着唇瓣,一声声哭泣声都被她压抑住了,声音很细哑:“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记起这些?
江雁声腰腹的伤口丝丝的疼,像是提醒着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