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佣人撞见了男主人刚沐浴完的样子,脸微红,指向门口说:“我看见太太一个人晚上出门了,连鞋子也没换。”
斯穆森眉目冷漠了下来,转身重新回到卧室。
砰一声,关门声重得感觉整栋别墅都在震动,佣人在楼下都能感受到男主人的怒气。
……
夜幕下,黑压压的有点沉。
裴潆拦了出租车到裴家,大晚上的,单薄的身子映在白色的路灯下,有点凄凉的感觉。
她按门铃,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大小姐?”
佣人发现是裴潆来了,赶紧去叫夫人。
不一会儿,裴母从楼上下来了,看到深夜回娘家的美丽女儿,赶紧拉着她进屋问:“怎么了这是,又跟穆森吵架了?”
裴潆眼睫毛还有被泪水染湿的痕迹,长发凌乱披在肩头,只穿着睡裙和已经脏掉的拖鞋,露在外面的肌肤冰凉入骨,看上去过于的狼狈。
她一把抱住母亲温暖的身体,在颤着身子哭泣。
裴母让佣人拿外套给她裹着,撇开女儿秀发间,发现了她后脖肩头上都是触目惊心的吻痕。
裴母接过衣服裹紧了柔弱的女儿,把这些痕迹掩藏好,轻叹了声,劝着女儿:“你啊,哭的妈心要碎了,这年头几个夫妻不吵架的,想开点。”
“穆森他脾气很坏。”裴潆哽咽出声,眼睛早就哭的红肿了,泪水还在掉:“妈,我不想回去面对他,你让我在家里住几天好不好。”
“不行。”
裴母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严肃道:“你都出嫁了,就算要住也要让你丈夫陪同,一个人住在娘家像什么话。”
“妈!”裴潆求她:“我就住一晚。”
“穆森!”
裴潆被强健的冷峻男人压在盥洗台上的模样,柔弱又美丽,臀部传来的疼痛让她疼得蹙起眉心,男女的力气悬殊太大,她只能委屈巴巴看着他。
“你能耐了?”
斯穆森眼神里交错着层层的阴沉之色,大手把她的脸颊掐住,气势汹汹逼近:“谁给你胆子说离婚?”
裴潆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戾色吓到了,双唇颤抖,半点说不出话来。
男人极端的怒气冲破了他理智,大手将她身上这件连衣裙当场就撕开,像是惩罚一般,动作粗鲁蛮横。
裴潆娇柔经不住他这样狂野的架势,忍不住开口求饶了:“穆森,我不敢了……”
斯穆森神色冷峻,没有因为女人的哭泣声停下来,青色筋脉暴起的大手分开她的臀瓣,用力掐着:“跟我离婚?”
裴潆疼得直抖,乌黑秀发纷纷披散下来,衬得一张脸美丽苍白,哭着说:“穆森,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是性——啊,虐。”
她话没说完,男人就直直进去了。
——
在雾气萦绕在卫生间里,男人站在盥洗台前,挺拔健硕的身躯腰际勾着一双细长白皙的美腿,影子倒映在墙壁上,两人缠绵的交叠在了一起。
斯穆森眯起浓黑的眼眸,眉目间冷峻的神色淡去几分,嘴里叼着根烟抽,浓浓烟雾朝女人被干得红潮迷离的脸蛋吐去。
裴潆光洁的身子瘫软在了镜子前,后背冰凉的触感跟前面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白皙的肌肤沾了男人身上的泡沫,秀发也被染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被烟味呛得身子颤抖,低低在咳嗽。
斯穆森无动于衷玩着她,一边享受着她身体。
“穆森。”裴潆娇怯的叫,想伸手去摸他冷峻斯文的脸庞,却被男人大手冷漠给推开。
“不是要跟我离婚?”
斯穆森不给她碰,还牢记着这句话。
裴潆水色的眼眸红肿得像哭了很久,咬着隐隐泛白的唇瓣:“我,我要跟你离婚你还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