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这两个字,一出口,江雁声唇角的笑意没了。
她轻蹙着秀眉,盯着男人冷漠的脸看:“你什么意思呢?”
霍修默薄唇轻扯,不紧不慢地重复:“你想准备就准备。”
江雁声先前是不笑了,现在是冷脸了,淡淡语气讽刺道:“这样啊,那要看你去出差是工作还是专心去玩女人了,不过带少了也没事,就算商务酒店没有备着这个,打电话给前台让买好了。”
霍修默唇角抿着冷冽的弧度:“你懂的还不少。”
江雁声缓慢抬手,将自己绑起的秀发放下来,满头的发丝披散而下,挡住了美丽的眼眸,让人看不见她有一丝水光闪过。
“懂的不多啊。”她笑了,这副模样娇媚又傲慢的要命:“毕竟没玩过女人呢。”
九点十分。
大概是一早就被霍修默气的不轻,江雁声连楼都没下,他走他的,就差没有脾气上来,把行李箱细心整理好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扔了。
很厉害的,还敢在她面前承认要找女人玩了是吗?
江雁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越想越气恼,找了药吃后,又将手机拿过来,清丽的容颜冷意一片,将霍修默的联系方式拉入黑名单。
……
这边,霍修默与李秘书等人在机场候机。
他面色淡漠,一身黑蓝色的西装将身形气质衬得更加的疏冷强大,来的一路上,没人敢上前轻易说无关紧要的话。
李秘书这看着,就知道霍总出门前肯定在太太面前受委屈了,估计这几天他们这些人都会生活中霍总的阴霾之下。
他低咳,朝公司新应聘上的美女同事挤眉弄眼的。
“李秘书,你想说霍总什么呢,请你用语言表达,你这样用眼神看我,抱歉啊,我跟你心灵上还没达到无障碍的沟通。”
“你……”李秘书冷不了的看她这样说,好像感觉霍总看过来了,顿时,有种要完的强烈预感。
卫生间。
霍修默挺拔的身躯立在盥洗台前,大手紧紧的握住台沿,指骨绷得泛白。
他没跟江雁声发火,却不代表没忍着沉戾的怒气。
被自己妻子欺骗的感觉,让霍修默不仅一次的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正在疯狂的占据着他的理智。
霍修默越去计较着她的每一次谎言下的不信任,胸腔内,就突突兀兀地冒出了陌生的闷痛感。
当初不愿嫁给他,还要说是自愿嫁过来,好赌好酒,时不时玩失踪,被人贩子拐过,有个拳王干爹?
霍修默不知道这女人身上还有什么秘密藏着不肯示人,每当自以为把她从里到外的了解通透时,她又会给你新的惊喜。
他眼底阴寒一片,在不进来冷静情绪,恐怕到时候语气凶点,外面的女人又要哭。
霍修默面无表情地扯掉衬衫,去打开水的时候,没留意将脏衣篮子给撞倒在地。
他俯身,修长的大手捡起女人白色的衣裙。
入手很柔软,像她的肌肤一样,而然,霍修默却也在布料里嗅到了淡淡的男士香水气息,并不是江雁声身上的冷香。
他眼中戾气太重,攥着女人裙子的大手上青筋暴起。
——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
两人躺在床上度过一夜后,江雁声发现霍修默对她的态度有了变化。
就好像实行了某种冷暴力的行为,但是要严格算起来又是不像的,因为接下来连续几天里,他即便是早出晚归还是睡在她的身边,还是会习惯的搂着她入眠。
可是,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江雁声心细观察到了,她晚上都会有在床头柜放杯水的习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夜里突然醒来的时候会口渴。
霍修默夜里有时会拿来喝完,又或者只剩下一口在那儿。
现在一杯水摆在床头柜上,她一口没喝,也一口没少,明明有两次江雁声夜里都发现霍修默睡醒来,下床去倒水喝,也没有去喝她杯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