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微听了很心塞,这叫她怎么能不嫉妒?
六岁时跟母亲来到江家生活,她就无比羡慕江雁声有个厉害的爸爸,她费尽心机跟这个真正的江家大小姐争宠,甚至找机会就会跟着江亚东出席各种宴会,很享受被人吹捧的感觉。
这跟先前,她是一个无名无分的私生女的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
江斯微这么多年过来,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江亚东的女儿,只认给她奢侈生活给她脸面的继父。
可是,现在一桩桩的事。
江亚东都在提醒着她:你不是亲生的,有什么资格跟我女儿争?
江斯微心里憋着委屈不好在母亲面前发,看到她挺着肚子皱眉愁容的模样,连声的安抚:“妈,爸只是一时想不开,等风头过了就没事了。”
“你看,当年你带我嫁到江家来,爸也没嫌弃过你啊……何况这十几年来也没去外面找女人养,爸的人还是你这的。”
王瑗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来:“是啊。”
江亚东心在叶茗身上有什么用,那女人现在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她只要江亚东这个人,就是人生赢家。
江斯微让司机开车会江家,心里琢磨着说不定江亚东就在家里。
然而,她的期待今晚是注定要落空。
这次又是酒店套房,江亚东疯狂迷恋着一具女人的身体,这次他没有喝醉,意识无比的清醒情况下,狠狠的,反复要了褚思娅一遍又一遍。
女人双膝跪在床上,弯着腰,臀部却翘的很高。
她指尖揪紧了被单,被身后的男人,越发加重的力道下,叫声媚儿连连,呼吸急促的快喘不过气来。
褚思娅这是第二次跟江亚东上床,她没想到这个中年健壮的男人,在没喝醉的情况下比第一次更生猛。
“江总,亚东……你轻点……啊!”
褚思娅一叫疼,江亚东是不会心软。
他要把身体里的火气都洒在了这个性感的女人身上,明明褚思娅和美丽温良的叶茗是两个截然不同气质的女人。
江亚东却迷住了她在床上叫他名字的模样,跟叶茗有一两分相似。
江雁声笑着打他:“你几岁了霍大总裁,还要老婆唱催眠曲哄你睡觉?”
男人回答的一本正经:“提早给你适应时间,以后生了儿子就有经验了。”
又是儿子。
江雁声小声的吐槽:“只有上了年纪老男人,才会对生儿子耿耿于怀。”
霍修默听见她又嫌弃两人的年纪差距,视线望过去,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比你大六岁,你没有的经验我都有,你不会的姿势,我也都会,霍太太,做女人要懂得知足。”
“……”
他好有底气说自己会很多姿势哦?
江雁声不想大晚上还被霍修默摁在车里收拾,默默地把话吞了回去。
算了,不揭穿他一开始技术不好时,三天两头把她弄哭的事了。
……
回到都景苑,江雁声连下车都是让霍修默抱着走进别墅的,她此时累得昏昏欲睡,什么都不顾就像依偎在男人怀里睡觉。
并不知道,江家因为她发出去的新闻乱了套。
南浔黑人的手段,可不是说说玩的。
她早就预料到了以江家势力,要压下一个杂志社的报道是分分钟钟的事情,花点钱就能搞定了。
所以,她也花了几百块钱,专门找了大街上发传单的人。
江老太太刚出院,还没上车,就被好几个人围上来,强往怀里塞了很多张的报纸杂志什么的。
她还没老眼昏花到看不清图片的地步,随便掉在地上的一张报纸上,都是江家的丑闻,气得老太太当成又晕过去。
这次更狠,上面写的都是老太太苛刻上任儿媳妇,把现任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儿媳妇当祖宗供着。
晚上,老太太终于缓口气醒来了。
她要不是看在王瑗挺着大肚子份上,一巴掌早就打了过去,连带看江斯微都有些不顺眼。
“妈,我……”王瑗红着眼,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