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推不开他高大的身躯,又躲不掉他的吻,只能干蹬着一双水色的眼睛在生气。
霍修默唇齿在她锁骨咬了一口,很快就听到女人喊疼声。
他阴郁的心情稍有缓解,唇角缓缓勾起了阴柔的弧度,浑然是没了平日里伪君子的冷贵:“欺负你?呵,我就算在这里上了你,你问问外面谁敢说一句?”
江雁声眼眶微红,被他逼急了:“你有种上,别以为我不敢叫!”
霍修默长指扣住她的脸颊,眯紧的眸子盯住她发红的眼睛,低低的冷笑:“没被收拾服帖?还跟我倔?”
江雁声同样仰头看着他阴沉冷峻的脸孔,心口有些涩涩的感觉,她压下了所有的情绪,声色极冷:“反正你不要脸皮,我还要什么?”
霍修默手掌拍拍她的脸,明明两人身体紧贴的没有缝隙,呼吸声都彼此交融在一起,却根本不存在半点的温情在里头:“江雁声,你不是好赌成性,牌桌上故意输给我示弱?现在我人来了,你又给我矫情什么?”
江雁声身体很细微的一颤,忽然轻笑出声:“你就是这样认为?”
“难不成霍太太为了维护温良形象,装作连牌都不会打?”霍修默薄唇缓慢地吐出这段话,深沉的眼底尽是冷漠的讽刺。
江雁声平静的眼眸对视上他,却带上了疯狂的挑衅:“是啊!”
霍修默脸色瞬间就阴鸷下来,大手倏地扣住她的脑袋,这次强吻下来根本就是在撕咬她的唇瓣,克制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江雁声被抵在门板上,没有去挣扎一下。
她脸上有种超出情绪的冷静,看着压着她强吻的男人在撕扯她的衣服,烫人的大手直接不客气伸到上衣里,隔着胸罩猛力的揉着她。
霍修默被彻底惹到,从未这样发怒过,那些惯来的冷静自制力在这个女人面前根本就毫无克制这种说法。
他强吻她,唇间的喘息声愈发激烈,好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没有跟她亲近一次性补回来。
“想上就上,吻不停做什么?”
当男人薄唇要重新覆上女人柔美的唇瓣时,江雁声终于开口了,板着小脸很冷,似乎是压抑着什么情绪。
霍修默紧蹙眉头,停顿了一秒钟,还是吻下来:“亲你还需要找理由?”
江雁声像是被触到了底线,突然挣扎推他:“滚开,谁要跟你接吻!”
不管怎么去挣扎怎么去推,都无法抵抗住霍修默碾压着她的唇瓣,强势的用长舌跟她软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太过亲密的接吻,让她心生抵抗。
越吻越深,霍修默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大手开始继续撕扯脱了半天都没有脱下来的女人衣服。
江雁声白色的性感西装被解开扣子,在灯光的照映下,从小就发育的很好的胸,都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下。
她大胸,细腰加一双修长大白腿,没有男人不爱。
霍修默眼神尤为幽深危险,他大手急切去扯皮带,一边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倾身就要抵上去。
就在关键的时刻,隔着一张门板,外面传来了苏湛打电话声音。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大哥你老婆牌技烂成这样,还好意思去指导二哥的老婆,两个女人在牌桌上输的一塌糊涂,我都不忍心赢哈哈哈哈……”
“……”
卫生间激烈的气氛瞬间就被门外传来的诡异嘲笑声给打断,也瞬间安静的吓人。
霍修默被惹怒的情绪很快冷静下来,他眼神深沉的看着被他压在门板上欺负的女人。
她黑色长发凌乱披散下来,衬得小脸白的吓人,身上穿着性感的西装快被扯下来,半遮的露出了v深的黑色胸衣跟纤细的腰肢。
如果不是那张清丽的小脸,干净的没有半点泪痕,都跟被人强奸了一样。
霍修默就在想,怎么就没惹哭她?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只要掉一点眼泪比呛声他十句话都管用?
苏湛的笑声渐渐远行,没有在卫生间门口逗留很长时间,不过也足够让霍修默恢复伪君子的人性了。
他低首,修长的长指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然后耐心把她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怎么脱的就怎么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