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试试吧,我们也好交差,如果不合适的话还有时间修改。”喜娘行着皇室礼,讨好地说。
“我刚才讲了,不试,听不懂么?”她转身随手翻开一本书,再也不理会她们。
身后的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愁容,这小公主出去了这么多年,依然是这性格,一点也没变。
宫殿外,高高的大理石石柱组成的开放式的长廊里,衣着华丽的王后带着几名随从朝这边走来,四周是名贵的茂盛植物。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你们出去!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王后脸色微变,加快步伐走进了大殿。
“王后好。”喜娘带着仆人们让了道,并行礼问候。
阳童童瞟了母亲一眼,她在椅子里坐下来,重新捧起了书本。
王后脸色严肃难堪,她朝女儿走去。
喜娘手里捧着精致的华丽新娘礼服,一脸为难,并没有告状。
就知道她不会乖乖试,所以王后抽空过来了。
“把礼服放下,都退下去。”
“是。”
喜娘轻轻放下礼服,带着她的人转身离开,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看了小公主一眼,真是倔强,英特将军多有人格魅力啊,年轻又英俊,还博学多才,二公主和三公主爱慕他已久呢,她倒好,居然还不想嫁。
听着那脚步声远去,王后脸色缓了缓,她心情沉重地望着坐在椅子里堵着气的女儿。
“你们也下去吧。”
“是。”
王后身后的随从也在行礼后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王后往前两步,她站定在女儿身边,垂眸俯视着她,“彤彤,把新娘礼服试一试。”淡淡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味道,仿佛是她不能抗拒的。
“不需要试,我没心情试!”女孩抬眸看着她,“母后,您恋爱过吗?您知道爱情是什么吗?知道婚姻是什么吗?”
“什么?掉到泳池了??”梁诺琪在手机那端一咋一呼的,这怎么可能呢?
同时把南宫莫也给惊了一把!
时颖忍不住笑了,“是啊,所以就赶回来冲凉了,浑身湿透。”并没有觉得难为情,因为大家关系好。
“那我给你们打包吧!这会儿不准备睡觉吧?”她还特意看了眼时间。
时颖看着盛誉,她眼底有深幽的亮光,“诺琪,你不用给我们带夜宵了,我们肚子不饿,真的。”
“真的不需要吗?”
“真的不需要。”
“那好吧,那拜拜啦,你们早点休息,别感冒了。”
“嗯,你们玩得愉快。”
然后通话结束了,盛誉起身朝她走来,他站定在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的椅把上,咫尺距离俯视着她,有种逼人的气势。
时颖微怔,深靠椅背,随手放了手机,“怎怎么了?”
深情地凝视着她,盛誉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手臂,第一次见面时的悸动在心底蔓延着。
迎着他的视线,时颖喉咙微微一紧,他干嘛这样慎重地看着她?
难道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吗?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她抿了抿唇,略有些不好意思。
缓缓地,盛誉薄唇朝她吻去……然后辗转地,反复地吻住了她。
女孩错愕,呼吸瞬间紊乱了,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吻了吻后,盛誉直接将她横腰抱起,时颖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体香,心头一荡,她本能伸手环住他脖子,近距离凝视着他的俊颜,他呼吸缭绕在她鼻尖,盛誉将她抱往卧室……
“你……”时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越来越滚烫。
他边走边垂眸看了看她,那目光有点意味深长。
进了卧室后,他关了主灯,将心爱的她轻轻放到了床上。
这一晚,他们很亲密。
嘉城,由于时差的关系,此时已经是早上。
某酒店里,沈君浩撑着眼坐在窗前单人沙发椅,一夜未眠的他看上去有些憔悴,他的思绪有点乱,望着那东边渐渐升起的太阳,他没有看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