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我帮你敷药吧。”她银铃般的声音干净好听。
男人背部仍有撕裂的疼痛感,他因为这种钻心噬骨的痛额头正冒着细细汗珠。
“盛哥,你怎么了?”她担心地蹙眉。
盛誉本是握着房门的,闻到淡淡草药味的时候,他垂眸看了看碗里的药,将房门打开了。
沐紫蔚很开心!至少他没有抗拒,她真希望自己可以治好他,然后让他对她感恩戴德!
盛誉转身往里头走,沐紫蔚跟了进去。
背对着她,他在床前站定,心情特别烦闷,相比身上的伤,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记忆。
失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废人。
但他现在还不能离开,他得先把伤给养好。
所以他愿意配合她,伸手再次解开了纽扣,脱掉衬衣……
盛哥的身材真是太好了,看一眼就令人血脉喷张,沐紫蔚面对着上半身赤、裸的他,她真是一点儿抵抗力也没有。
总是会面红耳赤心跳莫名加速,脑海里是臆想的尴尬画面。
她常常会幻想,如果有一天这样的完美身体将她压在身下,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同时她也特别嫉妒时颖,那女人凭什么得到这么优秀完美的男人?
“别走神了,快点吧。”
男人低磁的声音入耳,惊得沐紫蔚赶紧回神!
真奇怪,他的后背又没长眼睛,是怎么知道她在看他的?
沐紫蔚连忙放了碗,将他缠绕在背后的纱布解开,替他将草药敷在纱布里,直接接触着那溃烂的肌肤……
“医生说敷三天就可以了,应该效果还是不错的。”沐紫蔚声音轻柔甜美,想拉开话题,想和他拉近距离。
盛誉薄唇轻启,疑惑地问,“哪个医生说的?”
傍晚时分,天边的夕阳美丽醉人。
一辆豪车从梁氏集团开出,司机开的车,车后座坐着两个人,梁灿军和梁诺琪。
最近提倡环保,所以父女俩同坐一辆车上下班有好几天了,公司也为嘉城的环保事业出了一份力,捐赠了两千万。
车子沿江而行,速度不快,视野极广。
车窗是降下的,梁诺琪靠在椅背,她转眸欣赏窗外美景,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轮红日眼看着就要落下,整片天空都被染的通红通红,白色云朵也染上了红色,江面波光粼粼,倒影着落日,也是红红的。
暮色即将降临。
诺琪思绪似乎飘远了……
一旁的父亲目光落在女儿侧颜上,也看出了她似乎在走神,盯着那江边景色,眼睛都没怎么眨。
梁灿军脑海里闪过今天中午在公司楼下无意间撞见的画面,他犹豫着打破了沉默,“诺琪,南宫莫今天过来了?”
女孩儿回神转眸,她迎上父亲视线,“嗯。”点了点头,承认了。
“你们……”梁灿军若有所思,试探着问,“你们和好了?”他所知道的是分手了,而且没什么复合的可能,这是女儿那天在办公室里亲口说的。
诺琪收了收眸光,她再次看向窗外,“是的。”
“他今天来给你送饭?”因为他看到了两个保温碗。
“嗯。”
梁灿军唇角带笑,调侃道,“嫌我们梁氏的伙食不好吗?”
诺琪被父亲的打趣逗笑了,她没有接话,父亲也没有再问什么。
车子朝梁家方向开去,沿途的夕阳景美得一塌糊涂。
过了一会儿,是诺琪主动开的口,她慎重地说,“爸爸,我们……我们打算结婚了。”
中年男人有点震惊地看向她,刚提分手刚和好,现在又谈结婚?考虑好了吗?既然提了分手肯定是因为不合适啊,有矛盾存在啊。
见父亲没有表态,女孩转眸看向他,“你会同意吗?”
梁灿军承接着女儿的目光,认真想了想,他说,“诺琪啊,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你觉得他可以给你幸福,我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正因为这是两个人的事,所以你才要慎重考虑好,因为日子是你们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