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看啊就要弄得人尽皆知,这样我们远在国外的盛总才会知道啊!人家在那儿累死累活地打毒枭,还有生命危险呢,这女人倒好,在这儿编制绿帽子!这种人就应该被推到舆论的顶峰,然后休掉!净身出户!”说这话的是一个女记者,她特别崇尚从一而终的感情。
“你最毒妇人心呐。”身边的男记者上下打量着她,“盛总就算是离婚了也不会娶你的,瞧你一脸花痴样!宁拆千座庙也不毁一桩婚,这道理不懂啊?”
“闭嘴!通通闭嘴!这是在工作,你们好好抓拍,拍小视频的更要选好了角度,给我聚焦好了,如果他们不下车,那也不一定能拍出什么,只是在车里坐一坐不足以说明问题的。”
“车里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可以接吻,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有人故意问道。
“车……震。”
“哈哈哈哈。”
“闭嘴!”
然后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大家拿着相机,有人拿着摄影机,对那辆灰色豪车进行抓拍,一个个神色严肃,都期待着能拍到些什么。
顾之的车里,时颖转眸望着车窗外,她的车窗全部降下了,她是面向大江的。
靠驾驶室这边的车窗只降下了一半,顾之也侧了身,他朝向时颖,也看到了对面江堤上的场景,“那人是司溟吗?”他疑惑,询问道。
“是他。”时颖真的很感动,他白天上班,晚上还不得清闲。
“不是说对江域的打捞已经结束了吗?”顾之拧眉问。
对啊,司溟自己说的,其实她也不知道原因,司溟今天就是那样讲的。
时颖双手轻轻攀着车窗,眼里有泪水在汇聚,她说,“说不定周边的排查没有效果吧,盛誉还在水里的可能性更大……”那么,他受伤了,他还活着吗?
这么久过去,如果他流血了,早就虚脱了吧?
就算没流血,那也饿得不行了吧?他还在水里吗?
女孩泪水夺眶而出,这是盛誉出事以来她第一次来这儿,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时颖拧紧眉心,整个身子忍不住颤抖着,心房颤得快要坍塌,那种仿佛整个世界天塌地陷般的感觉,让她觉得无能为力。
其实顾之很心疼她,这个她指此时坐在副驾驶的女孩,她看上去瘦了很多。
叶艳的电话刚挂掉,几个记者拿着相机摄影机从某写字楼冲出来!仿佛发生地震般那种逃命的速度,只因为情报重大,万一真的拍到了,那是绝对可以占据头条的。
记者们冲上了同一辆车,将车窗开全,根据匿名线索提供者的信息,车身是灰色的,牌子是凯迪拉克,而且连车牌都说了,还说是朝这个方向开来,估摸着这会儿还没到呢……
大家在这儿紧张等候着,所有记者都屏息望向车窗外,生怕车子一恍而过的时候给等丢了。
大约一分钟过后……
“来了来了,快看!”有人兴奋出声,眼尖的记者一眼就看到了那辆朝这边开来的灰色凯迪拉克,而且车牌跟描述者的一致。
“妈呀,太劲爆了。”有人激动。
顾之的车从面前马路开走的时候,记者们清清楚楚地看到车里有两个人,他们的车也迅速跟了上去!
“是不是两个人?你们看清了吗?”
“一男一女啊。”
“我看到的也是一男一女,司机好像是那个天才医生,副驾驶坐有时颖?”
“副驾驶是时颖,开车的我不太确定。”
“我确定,就是那个医生,上次他的专访我有去。”
“难道真有一腿?”
记者们凑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车子追得很紧。
金凤小区,时家客厅,叶艳因为赢了钱心里本来就很高兴,这会儿又白捡一个大便宜,她真是觉得迎面飞来无数金钱,刚才报社那边说了,如果真的拍到了大新闻,明天上午十点会往她账户里转七万块。
有了这些钱,她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发愁了!不但可以还清债务,手头还会很宽裕。
装饰简单的厨房里,叶艳哼着小调在洗黄瓜,然后高兴地咬了一口,心情不错地咀嚼着。
她在想,原来跟时颖有关的新闻价值都这么高啊?
那以后就天天盯她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