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诺琪陪伴在他身边,她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仿佛千斤重的石头压在心里,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南宫亮苏在寺庙里与高僧交流,感谢他们为其夫人做了法事。
南宫老夫人浑浊的眼眸里泪水就没干过,整整齐齐的一家人,突然之间就少了一个,而且活不见人死还不见尸,媒体写得又特别离谱,那些都无异于对南宫家的二次伤害,这让大家心里都特别难受。
因为国人都讲究入土为安的,没有尸体,怎么安?
“诺琪。”南宫莫转眸,他满怀愧疚地看向身边女孩,她瘦了。
梁诺琪闻声转眸,迎上男人深邃沉痛的眼眸,她抿了抿唇,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他再做些什么,除了跟着难过就只剩下心痛。
南宫莫握住了她放在木栏上的手,紧紧地握住,两人视线交融在一起,都明白彼此心意。
“会好起来的。”诺琪唇角轻扬,“阿姨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保佑着我们呢。”
身后不远处停着一架直升机,再过半个小时他们将离开这里。
计划是去海边走一走,去度几天假,所有人调整一下心情,生活还得继续,活着的人必须尽快振作起来。
可终究是失去了一个至亲的人,心中那种悲痛是不可能根据时间的推移而消散的,更何况时间还没过去多久……
对于南宫家的人来讲,是莫大的心里考验。
这天,叶菲菲下班后开车来到了领御,她把叶艳接走了,并对顾之表示了感谢。
叶艳坐在副驾驶,朝自己左手看了又看,还得意地活动着手指,挺灵活的,护托还未取下,需要借助一段时间。
她舒了一口气,“终于拿到这只手了!”真恨不得亲上一口。
“既然拿到了,那就好好珍惜吧,别再让人家给剁了。”叶菲菲开着车,语气淡淡,回想着盛总在办公室里跟自己讲的那些话。
叶艳却黑了脸,她转眸怼,“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怎么老讲这样的话?”
这个工资是叶菲菲预料之外的,她特别震惊。
接过纸巾后泪水夺眶而出,赶紧擦干了眼泪,她抬眸对他承诺,“盛总,我一定会好好干的!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记得,不要加班,永远不要加班。”盛誉对她说,“好的业绩不是加班加出来的,熬夜容易得病,身体最重要。”
她非常感动,“好!我会提高工作效率!”
“下去吧,我送你。”因为专属电梯不输指纹她根本进不去。
叶菲菲难以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激动。
……
领御,医务室里。
顾之依然在药品研究室为南宫莫的味觉操着心,他希望自己可以帮到他,但目前来讲是没有把握的。
叶艳在病房里挂药水,她不喜欢躺着,太胖了躺着不舒服。
所以她坐在沙发椅里,这样可以欣赏窗外的花花草草。
手机响起,她看到来显时吓了一跳,警惕地环视四周,还好没别人。
滑过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小声唤了声,“喂。”
“叶姐啊,你最近搞什么鬼呢?怎么不见人影?你玩失踪啊?”一个市井女人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过来。
叶艳小声说道,“忙着呢,我在领御。”
“领御??盛家??”对方像是被电击了,安静了两秒,声音里除了惊讶便是崇拜。
“对啊,盛家。”虚荣心促使叶艳声音温婉,“好啦,先不说了,我在陪我亲家母花中漫步呢。”
“好好好,那我先挂了,什么时候回来了记得打个电话给我,咱们一起去赌把大的!”最后一句话女人是压低了声音讲的,讲完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