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御客厅里。
“又去哪了?刚才不是回来了吗?”双清问道,才一转眼功夫车都不见了。
沈管家回答,“两人都出去了,也没说去哪,连客厅门都没进呢。”
“不回来吃饭啦?你赶紧打个电话问问。”一起离开?双清担心是出什么事了。
“好。”沈管家朝茶几走去,拿起座机便拨通了盛誉的电话。
很快对方便接通,沈管家询问道,“少爷,你们回来吃晚餐吗?”
“回来啊,我们去趟公司拿些布料就回来。”
因为是开的免提,所以双清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句话,“拿布料?”她快步朝茶几走去,“小誉,你们拿什么布料呀?”她在沙发里坐下来。
“是这样的,书文他们要走了,他妈妈希望小颖再给她做一件旗袍,家里没布料了。”盛誉如实回答。
双清说道,“先多拿一些布回来吧。”
“好。”他也没问原因。
至于小颖愿不愿意为她那些小姐妹做,到时候再说,万一愿意呢?那就不用再拿第二次了,双清就是这么想的。
盛誉小颖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回来了,拿了不少布。
晚餐的时候,双清在餐桌上开启了这个话题,“小颖,今天妈妈穿着这身旗袍出去被小姐妹们给看上了,尽管我知道你很忙,可她们还是希望你有时间的时候可以为她们也做一件,报酬的话一定不会少,而且时间随你安排,她们都说不着急,只要有旗袍就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妈!”不等妻子开口,盛誉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语气不悦,“现在哪里没旗袍买啊?非得让小颖去做?给报酬?笑话,咱们差钱吗?”
“哎呀,盛誉。”把坐在一旁的小颖给吓到了,她忙轻轻拉扯着他的胳膊。
“谢谢你,盛太太,这旗袍真的很漂亮,我是非常非常喜欢。”淑惠发自内心地说。
时颖看到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能有今天这状态,她心里是很高兴的,“阿姨,千万别客气,我不但给你做了一件,莫少他妈妈也有一件,我婆婆也做了一件,只要你们喜欢就好。”
“盛太太,我知道你挺忙的,有两个年幼的孩子要照顾。”淑惠挺难为情地说,“这旗袍我是真心很喜欢,你看看能不能……再帮我做一件?”话一出口,她又觉得很唐突。
时颖迎着她视线,唇角始终挂着笑意。
淑惠又说,“我过两天就要走了,到了美国以后我想天天穿这样的旗袍,我想改变一下自己,从穿着开始,漂亮舒适的衣服可以带来好的心情。”
回美国?她要走了吗?
时颖挺吃惊的,她知道她的病好了,可以离开领御了,但以为她会留在嘉城。
从淑惠的表情与神态来看,她似乎真的释怀了,时颖是知道南宫家整个故事的人。
现在终于有人愿意退出了,这让时颖有些恍惚,同时也非常高兴,“好啊,当然没问题。”
“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你喜欢什么颜色呢?对款式有要求吗?”
淑惠摇头,面色慈祥,“就你设计的我都喜欢,你都不用给我量身,就能做出这么合适的旗袍,我真的惊叹于你的判断力。”
然后两人详细交流着什么,气氛特别融洽。
大约十分钟后,时颖从医务室里走出来,兰博基尼商务车正好开进院子,夫妻俩打了个照面。
时颖站定步伐看着那辆车停稳,车门打开,盛誉走出驾驶室,他今天又没带李魁回来。
车子刚开进来的时候其实盛誉就看到了她,下车后直接朝她走来。
夕阳下,那女孩一头海藻般乌黑的长发半扎着丸子头,皮肤很白,她在冲他微笑,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