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转达,还是你自己跟他讲?”时颖声音柔柔地问。
叶菲菲想到盛誉,她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仿佛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感觉到对方那迫人的气场,“你替我讲吧,谢谢。”
“嗯,行。”时颖对她说,“祝你们……早日修成眷属。”
“谢谢,我会努力的。”
“是啊,第一次爱上的人,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时颖还记得她说过的这句最勇敢的话,“加油!他会属于你的!”
“嗯嗯。”
“想想当时盛誉追我的时候,你得拿出他这种干劲,就算是石头也会融化的!”
“哈哈哈!”
挂了手机,开出领御的兰博基尼里,盛誉吻了吻她脸颊,“教谁撩汉呢?不受用的,女追男隔层纱,还是别太主动为好。”
“你收徒弟吗?”她捏了捏他鼻尖,“你教教她?”
盛誉笑而不答。
时颖把叶菲菲的意思转达给盛誉,他没有表露出不高兴,也猜到了刚才手机那端的人是她,虽然这样跟他提离职的人叶菲菲还是第一个。
“行啊。”
“谢谢你!”
两人相视一笑,车子开往秀场,兰博基尼商务车里除了盛誉时颖之外,还有阿风阿松以及另外六个身手不凡的手下,一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他们要去观看内衣秀,为了安全考虑,盛誉丢下工作亲自陪同。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他的颖儿更重要。
金峪华府里,双清也准备出发,司机替她拉开车门,她朝院中沈管家陪着的老人挥挥手,然后优雅从容地坐入轿车里,司机替她关上车门,有两个保镖跟进来,司机坐回驾驶室,很快就将车子开走了。
双清其实不需要特意打扮,她平日在家的妆容就是精致无暇的,她的每一天都过得漂漂亮亮。
双清与朋友在秀场外同行,她们手牵手,故意避开记者的目光。身后的保镖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紧随而上。
“……”这下可让她为难了,许兰平叹了口气,“诺琪,你知道我们民政局现在是建在谁的地盘吗?”
“谁的?”梁诺琪眸色一暗,“南宫家的?”
许兰平咬唇重重地点头,“嗯。”
“……”这回轮到梁诺琪无言以对了。
许兰平站起身,她朝她走来握住她的手,有些无奈地告诉她,“诺琪啊,真不是我不帮你,我不能因为你就害了大家,我们局里上百号人呢,南宫莫既然能动用手段跟你领结婚证,就说明他是认真的,你看看他谈过这么多女朋友,有哪个是长久的?如果我再用关系把离婚证弄出来,以他的骄傲,他会有是什么反应?他能坐视不管吗?我们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他会爆怒的。”
“……”梁诺琪的心一点点凉了,她能理解她。
许兰平叹息地说,“弄个离婚证我不是做不到,只是我得权衡利弊,觉得他会把这里夷为平地,对于大家来讲是得不偿失的。原谅我的自私。”
“……”梁诺琪轻轻咬了下唇。
“诺琪。”好朋友蛮心疼她的,她握住她手臂,同情中略带好奇,“昨晚你俩去看灯展了?可他又带了女朋友同行,出来以后撇下你,进去的时候撇下她,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兰平,结婚证的事情不要透露给任何人。”梁诺琪缓缓回神,心突然有点乱,也没有去回答她的问题。
“我知道。”做为好朋友,许兰平当然知道梁家人唯一的择婿标准那就是南宫莫除外,可能是因为他的不婚只恋主义,换女友如衣服的速度惊到了梁家长辈。
也是,谁会放心把宝贝女儿交给这样的情场浪子?
“诺琪,你也别太难过了,你得跟他好好沟通。这婚姻可不是儿戏啊,就算你俩没什么,这证在这儿呢,你再谈恋爱想结婚也麻烦,你有婚史呢。”
“我知道,我真的……真想呼他几巴掌!”
……
最终的结果是梁诺琪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民政局,从今往后都别指望有好心情了,她感觉头顶上压着一朵大大的乌云!
某咖啡馆里。
还是上午那身美美打扮的叶菲菲与一个年轻男子隔桌而坐。
“你真辞职了?”叶菲菲还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我没必要骗你。”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