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跟那个人说,我们分手吧。
想到这里,颜夕突然有点儿羡慕司小青,是羡慕,不是嫉妒。或许每个女孩在这个年纪都该有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而她自己,只是没有在合适的时间碰到对的人,或者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只有她自己心底深处知晓了。
颜夕不生气了,这才是正确的恋人相处方式,也是正确的生活方式,或许错位的那个是自己。
然后颜夕重新斟酌了纺织厂与检查组之间的平衡,根据她的经验,以及对纺织厂老板的了解,对方是断然不会放弃这块发家的事业的。
或许真的不是业务需要他,也不是检查组需要他,而是自己需要他。这是怎么了,竟然跟小男孩斤斤计较,还吃小女孩的醋。她自嘲式地摇摇头。那个韦煌用过的纸杯还在手里,她把纸杯左右端详一遍,然后用自己的唇,碰了碰杯沿,才把纸杯扔掉。
韦煌一路狂奔到医院,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不断地浮现出同一个场景。
那个傍晚,他约司小青一起爬上学校旁边的小山丘看日落。城市里的小山,楼宇间的日落,逆光里司小青的剪影很单薄。
那天的司小青,从头发到脸颊,都弥漫在夕阳的光辉里,哦,不,是她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那天的日落前后,他们聊了很多不该属于那时那景的话题,仿佛那个下午,就定下了他们这一辈子所有的承诺。
“爱,说出来就是一辈子的事。”
“是的,我爱你。”
“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生与不生之间,我选择不生。”
“你高兴就好。”
“在生与堕胎之间,我选择生。”
“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