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经过这一通电话,他却是再也无心情继续了。
挂了房芳的电话,韦煌心有不安,又抓起手机,急忙给韩琦拨了个电话,韩琦也说刚接到通知,具体关于什么的会还不知道,“嗨,有什么好稀奇的,这不是常有的事儿嘛,说不准就是想请某个砖家给大家培训,一直约不上时间,结果突然听说砖家明天有空……”韩琦说的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上次那个叫什么晨的投资砖家不就这样嘛,临时把营销口上的员工全部拎去参加培训,结果这没过俩周,听说那个什么晨就被带走调查了。真不知道行里还要干多少这种自打耳光的事情。
在入行之初,韦煌曾一度被洗脑,“培训就是员工福利”。而从业这一年,他经历的培训数量简直数不胜数,从行内培训,到请行外专家,你说公司客户经理学学投行业务、同业业务、法律知识这些专业知识也就是岗位要求,可除了这些,还有从服务,到礼仪,更有甚者,还有公文写作,韦煌就不明白了,一群跑业务的人学什么公文写作,怎么不让后台机关的学客户营销呢,噢,不对,其实人家也真是在学的。
总而言之,全行上下乱七八糟的各类培训就一拽一大串,有的时候还得赶场,这边刚结束就得赶紧去那边。都是某个领导一拍脑袋,“这个应该让公司条线的同事们听听……那个应该让零售条线的同事们听听……”然后下面人就如得军令。要问不去能怎样?的确不能怎样,全都体现在一个叫360度平衡计分卡的考评得分中,其中每项都跟绩效工资挂钩,而且培训低于多少分不能参加优秀员工评选。要知道,所有的这些都最后落实在一个东西上,那就是“钱”上,事实证明,直接跟钱挂钩的考核办法果然很有效,只不过是极低的效率,而且简直把这群人整的精疲力竭。
“那还要穿工装吗?”韦煌惴惴不安地追问。关于周末去单位要不要穿工装这件事,是韦煌头疼的另一个问题,他一直没有搞清楚这算加班还是培训,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拜托,穿错了有可能要扣分的好吧。有时候他西装笔挺的去了单位,结果发现其他人都休闲t恤,就显得自己很傻帽,有时候偏偏没穿西装,又被告知举止邋遢,没有一个年轻员工应有的精神风貌,二话不说,扣分!
“谁知道呢,这尼玛叫什么破事儿啊……”韩琦骂了一句,又补了一句,“还是穿着吧,别尼玛因为这种破事儿又挨熊。”
旁边已经被韦煌撩拨的身体发热的司小青,这会儿被扔在一边,而且可能一时半会儿没完没了的状态,她又窘又气,自斟自饮喝起闷酒来。
扣了电话的韦煌见状自觉不妥,但也无奈,安慰了句司小青,“宝贝儿,你先自己玩着,我得准备下明天的工装。”说罢就去阳台找衬衣。“自己玩着儿……”司小青心里愤愤想问问他“怎么自己玩着,这是能自己玩的事儿吗?以为跟你似的,一言不合就‘自己玩儿’!”
只见韦煌从阳台取回来衬衣,又启动了挂烫机,一下一下将衬衣、西装、西裤挨个熨好,哦,对,还有皮鞋,“哎呀,今天出去溜达了一天,尘土太厚了,”他一遍擦一遍絮叨,“好像也得擦油了。”又只好找出鞋油和刷子来……
待韦煌将这一切收拾停当,再看司小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时候已经呼吸很均匀,他很无奈的双手将司小青托起,公主抱把她安顿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又回到餐桌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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