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妞心说：难怪独独传我独孤九剑，原来是因为你也是才开始学习，根本不知道这剑法的强大。不过也好，内力修行我可能不会太顺，极有可能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但是剑法却能够速成的，也是目前最适合我的道路。

牛小妞被杨过强行拉起，也就不在耍小聪明了，拍了拍身上的浮土，说：“那以后还请杨大哥多多指教了。”

杨过摇摇头，表示不用。

他想了想，问道：“牛小姐，请问你之前接触过武学吗？”

牛小妞很干脆的摇摇头说：“完全没有接触过。”在现代社会，鬼知道会不会有人会武功，至少牛小妞活了二十五年，完全没有遇见过高来高去的人。

不过她想了想，说：“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这个，算不算？”她挠着头发，有些尴尬。

火云邪神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霸气，牛小妞就记在了脑子里，现在说出来也不知道对不对。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唯快不破，唯快不破……”杨过原本得到牛小妞的回答还是很头疼的，因为武学不是异能，只要学会简单运用就行了。武学是严密的，有大量的基础需要学习，没有那些基础的人，就算内力再高，也只会害了自己，例如天龙八部中，前期的段誉，只能算是江湖上的三流人物。

但是牛小妞后面说的一句话却给了杨过很大的启发。他学习独孤九剑不过几日，虽说之前也算是用剑的好手，但是与剑魔独孤求败的剑法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独孤求败何等人物，他的剑法可以说是整个金系武学最高峰了。

所以尽管每日有大雕喂招，进步很是明显，但要达到独孤求败的高度，确实不知道要用多久来打磨自己的剑法。

而牛小妞的这句话却好似晨钟暮鼓般敲醒了杨过。

是啊，独孤九剑本就是为了破尽天下万法的剑招，只要我够快，哪有我不能破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