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没事了吗?”宋清欢忙上前,微微弯腰看向他。
沈初寒摇摇头,声音有几分嘶哑,“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说着,转头看向叶问,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师父,谢谢。”
“嗯。”叶问起身,又将他也拉了起来,神情严肃地看一眼他,“先回去再说。”
“是。”沈初寒应了,转身看向宋清欢,一手接过她手中的灯笼,一手扶住她的手腕。
宋清欢瞟一眼叶问凝重的神情,不知为何,心底有隐隐不安。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到了木屋前,叶问看一眼宋清欢,“清欢,我还要替殊儿再运功疗伤一会,你有孕在身,不宜太过操劳,先回房歇着吧。”
叶问是长辈,他开了口,宋清欢也不好拒绝,担忧地看一眼沈初寒,还是点头应了,同两人道别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叶问转身看向沈初寒,眸光微动,沉声道,“你随我进来吧。”
沈初寒点头,跟在叶问身后进了房间。
“坐吧。”叶问在正厅坐下,示意沈初寒也跟着坐下。
“是,师父。”沈初寒心里有些乱,不知该如何同叶问开口,只得先照做。
“手。”
沈初寒伸出手放在桌上。
叶问将手指扣在沈初寒手腕内侧,再次凝神替他听起脉来,只是越听,脸色就越凝重。
良久,他才一脸凝肃地收回手,盯着他,语气有几分急沉,“殊儿,你何时竟中了蛊毒?!”
沈初寒心头一紧,费力睁眼朝前望去。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宋清欢那张清水出芙蓉的容颜,在手中灯笼的映照下更显秀丽绝伦。她此时正秀眉紧蹙,紧紧凝视着沈初寒,澄澈杏眼中写满了担忧。
“阿殊?”见沈初寒睁开的眸子中满是红血丝,宋清欢骇了一大跳,忙伸手去搀扶他。“你怎么了?”见他脸色苍白,全身湿透,宋清欢愈发不安起来。
“不……不要过来……”沈初寒手一摆,制止了她的靠近。他此时正在紧要关头,体内的煞气和内力极有可能随时爆发,他不想伤到宋清欢。
宋清欢一愣,手僵在原地。
但见沈初寒一脸痛苦的模样,眼中眸光浮乱,不知怎么想到了上次从聿国回凉国的路上,沈初寒也是这样满脸痛苦的模样。
难道……他又走火入魔了?
他究竟练的是什么功夫?
见他情绪很不稳定,又十分抗拒她靠近的模样,宋清欢也不敢上前,想了想道,“阿殊,你等着,我去叫师父过来。”
“别……”别字尚未说完,宋清欢已拿起灯笼走出了梅圃,脚步匆匆朝叶问的屋子走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宋清欢已然走远,他又身体又没有恢复,只得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去了。
宋清欢虽然有孕在身,但心中担心沈初寒,不由自主用上了轻功,很快到了叶问房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举手敲起门来,“师父!师父!我是清欢,打扰您了,实在是有事想请您帮忙。”
门很快便拉开,叶问急急走了出来,眉头一蹙,“怎么了?”
“阿殊他,好像练功走火入魔了,师父能随我去看看么?”宋清欢满脸急色。
叶问眉头皱得更紧了,“走火入魔?”以沈初寒的功力,怎么会走火入魔?瞥见宋清欢脸上心急如焚的神情,忙出声宽慰道,“他在哪里?我去看看,你先别担心,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