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我?拿上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周霸天语气一冷。
叶秋连忙把礼物拿上来,打开一看。
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混账。”
“这家伙太狂妄了。”
“周先生生日宴会,居然送这等垃圾东西。”
“来人,把他给我乱棍打出。”
……
周霸天眼神阴沉,眼睛死死盯着礼盒里的白萝卜。
他没想到廖凡居然送他这等垃圾东西。
萝卜,稀疏平常,难登大雅之堂,一块钱都能买一个。
廖凡松这个礼物,不就是看轻他周霸天?
周霸天眼神阴寒,“廖凡,你这是什么意思?”
“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莫非,周先生看不起这根白萝卜?”廖凡简单解释。
一旁叶秋身边忽然来了一个人,对叶秋耳朵边稍微说了一些话。
叶秋脸色猛然一变。
他看着廖凡,眼神阴晴不定。
而后攥紧拳头,迅速走到周霸天身边。
对周霸天耳语一番。
周霸天面色微微一变,眼睛更是骤然眯起。
沉默几秒,忽而哈哈大笑。
“好,廖凡,你果然与众不同。”
“不过,话既然说到这里,宴会也举办到这里,我就言归正传吧。”
“华南虎,孟加拉虎,玄虎,你们三个一起上,把这个廖凡给我绑起来。”
周霸天猛然一声大喝,三个人随即动作起来。
廖凡却是眉头一挑,“周霸天,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要干什么了,你可知道,你犯了我的忌讳,我问你,王虎,猎虎,是不是你做的?”周霸天大喝询问。
“哦?消息这么快啊,没错,是我做的。”廖凡淡淡一笑,没有否认。
“那我就留不得你了。”周霸天大手一挥,便要令手下人动手。
“周先生,且慢。”徐天麟作为组织廖凡和周霸天和谈的中间人。
自然不乐意看到这个结果,他立刻站起来,朝周霸天劝说。
“徐天麟?你莫非要阻拦我?”周霸天眼睛忽的斜睨徐天麟。
“周先生,我想,你我心知肚明,这次过来,我们是和谈的。”徐天麟道。
“和谈个屁,他把我的猎虎也打残废了,让我怎么和谈?”周霸天猛然一拍桌子,眼神眯成了一条线,射出恶狼一般的凶狠。
他周霸天也是从小混到大的,也身经百战,一身戾气,虽然这么多年修身养性,被压制下去,可一旦爆发,却也是凶狠无比。
什么?
猎虎残了?
周围人立刻心里一惊,不敢相信。
徐天麟扫了廖凡一眼,随即看向周霸天,“此话当真?”
“哼,我周霸天还说假话?我道为什么猎虎不来,原来是出事了。”
周霸天冷哼一声,此时他眼睛朝门口看一眼。
门口有人抬了个担架过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人,正是猎虎。
不过,已经残废了,而且昏迷不醒,脸颊肿胀,血肉模糊。
“廖凡,今日留你不得。”周霸天看向廖凡。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廖凡淡淡一笑,不以为然。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叶秋在一边兴奋不已。
“且慢,且慢!!”徐天麟见事情不对劲,立刻再次上前阻拦。
“周先生,这事情肯迪有误会,再说了,我们是和谈的,不是来闹事的,这与初衷不一样啊。”
“而且大家都知道要和谈的,这若是说出去,岂不是让周先生你名声受损?”徐天麟连忙劝说。
“周先生,在下倒是有个建议。”一边的荀三分忽的开口了。
“什么建议?荀先生快说。”徐天麟忙道。
“要想继续和谈,也可以,不过,需要他廖凡做个事情。”荀三分缓缓说着。
“做什么?”徐天麟道。
“当我们周先生的干儿子,今天也是喜庆之日,我们自然不想破坏氛围,只要他廖凡跪下来给周爷磕三个头,他以后就是我们周爷干儿子了,这打废王虎和猎虎的事情,自然也就一笔揭过。”
廖凡没多说什么,朝着东南空位走过去,直接坐下。
他这一番动作,却引起了周霸天眉头一皱。
在周霸天身旁的诸位大佬,也都是怒容满面。
甚至有些眼神里浮现看好戏的神色。
这东南方位,一直都是空着的。
无论是什么人过来,都不能做东南方位,因为东南方位是周霸天吩咐不能坐的地方。
所以一直以来,没人胆敢坐这个位置。
所以廖凡坐下来后,顿时惹得周霸天一方人非常不开心。
叶秋首当其冲,他是周霸天的干儿子。
眉头一挑,冷冷盯着廖凡。
“滚下来。”
廖凡眉头一挑,“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周霸天还没开口,你开什么口?”
叶秋语气一窒。
他回首看了一眼周霸天。
一边的玄虎,则是暗地里给廖凡使眼色。
似乎在劝廖凡不要坐东南方位这个空位置。
廖凡没当回事,因为他专门找的这个位置,很有讲究。
“廖凡,这个位置,一直以来,都没人坐,也不允许有人坐,是我们周先生的规矩。”
周霸天的智囊荀三分,给了叶秋一个眼色,让叶秋不要说话。
他而是朝着廖凡淡淡说着。
这句话,若是对其他人说,或许其他人会卖周霸天一个面子。
那是因为其他人不知道这个位置的重要性。
然而,廖凡很清楚这个位置重要性,自然就没有听荀三分说的话。
廖凡淡淡扫了荀三分一眼,呵呵一笑。
“哦?莫非这个位置有什么特殊寓意?”
廖凡眉头一掀,看着周霸天。
“周先生,这位置我今天还真的就打算坐这里了,就是不知道,我坐这里,你怕不怕?”
廖凡这句话说完,双手环抱在胸前,更是翘起二郎腿,一副咸淡不侵,淡然自若镇定无比的样子。
“放肆。”
在周霸天身边的两个男子,忽的站起来,猛然一拍桌子,大声朝廖凡怒喝一声。
然而,廖凡不以为然。
他的这句话说完,自然是一语双关,有深刻含义。
他的一双眼睛,淡淡笑着盯着周霸天。
他的这句,你怕不怕问的好啊。
在一旁的徐天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爹,你看周先生会对廖先生动手吗?”
“我看不会,你知不知道,廖先生这句你怕不怕,问的很有讲究啊。”徐天麟在一旁小声道。
“哦?爹,有什么讲究?”徐少卿不解。
“你要知道,周霸天是爱面子的人,权威高于一切,如果他不让廖凡坐在这个东南角位置,那就说明,他害怕了,他畏惧廖凡了。
同时也说明一个问题,东南方位的这个座位,的确很有讲究,的确有非同一般的特殊性。
所以,我觉得,以周霸天如此爱面子的个性,他绝对不会让廖凡廖先生离开这个东南角位置的。”
徐天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老成精,对人心的揣测和掌握,不可谓不精准。
他这么一分析,他的儿子徐少卿立刻了然明悟。
“爹,我大概是明白了。”徐少卿嘿嘿一笑,眼睛盯着周霸天看去。
与徐天麟差不多心思的,其实还有很多。
果不其然,正如徐天麟所说,周霸天在沉默几秒钟后。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手里的健身球,依旧在慢条斯理的把玩着。
然而,稍微懂得功夫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手掌稍微的颤抖用力,还有眼神瞳孔深处的一抹抽搐。
愤怒,不假于色,喜怒不形于色。
这是他周霸天的修养和涵养,更是他的城府和心机。
“行,既然你要坐这个位置,那就坐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这位置不好做,你可要坐好了。”周霸天笑眯眯盯着廖凡道。
廖凡哈哈一笑,“多谢周先生允诺,请放心,我一定坐的稳稳当当,踏踏实实。”
周围的人,神色凛然,心中狐疑万千。
不明白廖凡为什么非要坐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