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中毒?”夏国枭瞪大眼睛。
“没错,是他下的毒。”廖凡伸出书,指着夏风。
夏风面色一变,从刚才廖凡豁然跑过来,让夏国枭不要喝茶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看到廖凡,他心里产生一种本能的反感。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廖凡这人很危险,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不好结果。
夏风眼睛一瞪,“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要害我姑父?”
“哼,你这人,心肠这么歹毒?我与你可没有恩怨,也没有矛盾,姑父,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家伙,别有居心。”
夏风咬着牙齿,狠狠地伸出手指头,指着廖凡。
廖凡轻轻一笑,气定神闲。
盯着夏风,“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莫非你心里有鬼?”
“是啊,小风,你别紧张,有什么事情,姑父会帮你解释的。”夏国枭在一边笑道。
他觉得,夏风的确是有点紧张了。
“姑父,别信他的,他这人,就是有病。”
夏风继续喷廖凡。
廖凡笑道:“有病?呵呵,我看是你有病,你敢不敢让我搜一下?”
夏风眉头一挑,“哼,你要搜,我就给你搜啊?小子,我告诉你,别给我没事找事。”
“我跟你说,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我不是好欺负的,先不说我姑父势力很大,就是我爹的实力,也不是你好热的,我爹跟咱们县区很多机关部门的人认识,你若是再给我叽歪,小心我把你弄牢房里去。”
“哈哈,夏风兄弟,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激动啊?”
廖凡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夏风身边。
夏风猛然眼神阴冷无比。
“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靠近廖凡,从怀里摸出来一个东西,对着廖凡身上就要按下去。
同时嘴巴里面说着一些,叽里咕噜的别人听不懂的话语。
廖凡却是冷冷一笑。
“泰国的降头对吧?这东西,对我,没什么作用,不堪一击。”
廖凡似笑非笑的说出这句话后,夏风眼睛瞪大。
不可思议,“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是吧?那是因为你哥哥我有一双火眼金睛。”
廖凡轻轻一笑,伸出手,赫然抓住了夏风的手腕。
夏风想要挣扎,猛然用力要甩开廖凡的手。
可,廖凡力气很大。
他根本无法甩开。
“兄弟,来,咱们坦诚相待吧。”
廖凡说着,就一下子把夏风给推在了一边沙发上。
同时对着他的肩膀上点了一个穴道。
瞬间夏风觉得,自己身体无法动弹了,诡异的很。
他张口说话,都无法说出来。
“夏老哥,你看这是什么。”廖凡笑眯眯的拿出手里的东西。
“这是我从夏风身上搜出来的。”
“这是什么?”夏国枭诧异无比,好奇看着廖凡手里的一个黄色千纸鹤。
“这是泰国的降头物品。”
夏美兰在一边认真朝她父亲夏国枭道。
同时眼神阴冷,带着莫大失望,扫了一下夏风。
此时夏风面色惨白,说不出任何话。
只是眼中很愤怒,也很后悔,更为恐惧担心。
“降头?”夏国枭大惊失色。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忽的一下要站起来。
可,忽然间身体感觉到无尽的疲乏,接着就是倒下去,昏迷了起来。
“廖大哥,快,我爹出事了。”
“姑父,你醒醒啊。”
夏风来到夏国枭所居住的地方,推开门,却发现夏国枭开着空调,在沙发上躺着呢。
一时间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笑意,立刻走上去,伸出手,朝着夏国枭肩膀上微微拍打一下。
只是他的眼睛,随即看向了一边茶盘。
能看到昨天夏国枭必然是泡茶喝茶之后才睡觉的。
“喝了好,多喝点,我的好姑父,你可没让我这个侄子白忙活一场。”
夏风嘴角呢喃,心里更是嘿嘿一笑。
夏国枭从昏昏欲沉中苏醒过来。
睁眼睛的第一时间,看到的不是鸟语花香,看到的而是一张人脸,一张看起来虔诚无比,微笑温和的脸。
“嗯?夏风?你小子怎么来了?”
夏国枭打了一个呵欠,伸了一个懒腰,尽量站起来。
可,刚要站起来,他的脑袋就一阵晕眩。
努力摇晃了两下脑袋,“不好,我感觉有点晕眩。”
“要不,夏风,你先在一边呆着,让我缓口气。”夏国枭浑然没有戒备心思,以为夏风是他的好侄子。
夏风暗自偷偷的瞅了夏国枭两眼。
随即道:“姑父,不忙,你就先歇着,我跟你说,我今天过来,是给你带茶叶的,怎么样,我之前给的茶叶,味道还不错吧?”
夏风笑眯眯的盯着夏国枭。
夏国枭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掌,“阿风啊,这个好极了,真的,非常不错。”
“我个人觉得,这个大红袍,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一种,啊……
说到这里,夏国枭又是打了一个呵欠,他都有点睁不开眼睛。
很困。
“好奇怪啊,我这昨天明明睡得很早,怎么现在还觉得有点困?”
夏国枭苦涩一笑,很是不解。
他的眼睛,露出狐疑神色。
他很困,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脑袋也出现问题。
“哦?姑父,你不会是生病了吧?”夏风试探性问道。
“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夏国枭苦涩一笑。
“这样吧,姑父,我给你呢,先泡一壶茶,你等会儿喝一下,还有侄儿我前段时间,学了推拿手术,不如,我来给你推拿一下吧。”
夏风笑眯眯的,当真是一个温润君子哥。
夏国枭自然没什么防备,点点头。
“嗯,好,真好,小风啊,你这孩子,就是孝顺。”夏国枭哈哈一笑,很是欣慰。
夏风眼神瞳孔深处,露出一抹冷笑。
“孝顺?等回头你就知道了,我的姑父啊,我是多么的孝顺你。”
夏风心中思忖嘿嘿冷笑的同时,却是把夏国枭给弄到了一边。
他的手开始给夏国枭的脊背推拿。
不过,他推拿的时候,从脖子上,悄悄拿下来一个东西。
一个看起来有点泛黄的符纸。
这个符纸他放在手掌心,与手掌心合二为一,然后顺着夏国枭的脊背,慢慢推动。
夏国枭浑然不觉。
远处的窗户口,从一抹亮光看过去,赫然能够看到,一个小小的洞口。
洞的尽头,站着两个人。
廖凡握住望远镜,盯着不远处的窗户口。
夏国枭和夏风两个人的情况,他看的一清二楚。
“嗯?那是什么东西?”
一切都被廖凡尽收眼底。
廖凡通过望远镜,清晰看到夏风手里拿着一个黄色东西,正在给夏国枭推拿。
“这东西,貌似跟蛊虫有些区别。”
“莫非是我没见过的东西?”
廖凡眉头皱着。
“他在给我爹干什么?”夏美兰在一边担心道。
“在推拿。”廖凡轻声道。
“单单是推拿吗?你的眉头为什么会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