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归处,有她的地方,就是他人生的归宿。
“深夜回来,扰了你的清梦,抱歉。”
叶千珞脸上的笑意不减,听了他这话之后,又加深了几分,“扰得好,比起在梦中相见,我更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人生太过乏味,伤痛多了,偶尔来点儿刺激的,也挺好。”
话落,她试图支着胳膊坐起来。
南宫叶见状,大步走过去,扶着她肩让她靠在了床头。
退离时,胳膊被她给拉住了,“南宫叶,这不是幻觉对不对?”
南宫叶心头一涩,有熟悉的疼痛感袭来。
“不是,听闻你接连昏迷,我在监狱自在不下去了,这不,半夜赶回来的。”
叶千珞愣愣的望着他,“那,你抱我会儿,好不好?”
南宫叶蹙了蹙眉,“我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有凉气,再说,监狱待了那么长时间,身上聚集了太多晦气,还是小心些,别过给你了。”
叶千珞有些固执,寸步不让,“就现在。”
为了女人,可以放弃一切,已经彻底扭曲了心中根深蒂固的责任,只愿负了天下也不可负她。
林子川点了点头,很显然,对于他的解释,他还是很满意的。
见他态度诚恳,他即使心中有怨,也不适合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泄。
“她在楼上,去看看吧。”
南宫叶微微颔首,转头间,脸上的沉稳逐渐退散,慢慢爬上了一抹焦虑。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往旋转楼梯而去的,可见他内心的急促。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云夕下意识站了起来。
见来人是南宫叶后,她先是一愣,说不尴尬是骗人,之前,为了救林子川,她还劝女儿离开这小子来着。
“那个……”
南宫叶淡淡撇了她一眼,眸色无波,目光偏转间,落在了床上的人儿身上。
看着她消瘦又苍白的脸颊,他的心没由来的抽痛了几下。
“她昏迷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