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她看到林子川正有些吃力的伸手去拿柜子上的杯子,整个人都掉在床沿边上了。
“爹地!”她心一惊,连忙小跑了过去,扶着他重新靠在床头,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之后,皱眉问:“我妈呢?”
林子川没有回答,轻抿了两口杯中的温水之后,感叹道:“想我也是国际三大地下组织之一的掌权者,半生叱咤,骄傲如斯,如今一旦病痛缠身,连亲手倒杯水都成了一种奢望。”
叶千珞双眸一涩,胸口泛起了丝丝抽痛,是啊,她第一次看到父亲的时候,他是那么的高大挺拔,宛如一座大山,能够为她挡下所有的狂风暴雨,可如今呢,病毒缠身,短短一个月不到,几乎折磨得他只剩下满身满心的疲倦与萧条。
“爹地,会好的,我还想挽着您的手臂走过红毯,然后看着您将我交到南宫叶的手上呢,我没求过您什么,这是唯一的奢求,还请您,能够满足我。”
林子川的眸光暗沉了下去,握着杯子的指尖止不住的颤抖着,良久,他才哑着声音道:“你妈咪她,去找你干妈了,丫头啊,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远远比我知道的还要多吧,一直伪装着,一直压制着,心,真的不累么?”
身下的水痕撩人,但终归是抵不上男人俯身贴上来,肌肤相亲的那一瞬间来得蚀骨。
活了那么多年,叶千珞从未想过未来有一天,会跟一个男人在情事上如此疯狂,那晚,她用生命里所有的热情盛开自己,在他极致的疼爱里一点一点将他融入了自己的骨血之中。
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下不了地,也幸亏她腹中还踹着个球,不然,依照那男人的兽性大发,铁定是要将她往死里折腾的,之所以下不了地,主要是因为累了大半个晚上,她疲累困交加,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与她截然不同的是,餍足过后的男人显得特别精神,那生龙活虎的模样,看得珞姐两眼直瞪。
“打理好了没,如果打理好了,赶紧从我视线里消失,我怕我一个没忍住,直接摸刀砍你。”
叶哥扶了扶颈前的领带,回头望着她,挑眉一笑问:“你确定你现在还能下地?”
“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