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一点不错,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叶千珞那样,受了委屈,能够谈笑而过,再苦再痛,也习惯性的用坚强掩饰自己的脆弱。
云夕受不得林子川这般冷漠,几乎是在他吼出声的同一时刻,她眼角就有泪水肃肃而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如今珞珞怀了孕,我深知孕期的难受,女儿怀第一胎的时候就是独自承受,如今怀二胎,总想着时刻放在眼皮底下,恨不得给她最好的照顾。”
林子川终归是不忍的,摆了摆手,道:“有南宫家那小子守着,你担心什么,别胡思乱想,我刚刚看爹地在花园散步,你下去陪陪他吧。”
云夕抿了抿唇,“我想去见珞珞一面,虽然我现在不能做什么,但,至少能劝劝她。”
林子川刚拿起桌案上的报纸,正准备翻阅,听了她这话,倏地将手中的报纸甩在了桌案上,厉声道:“劝她什么?”
云夕被他这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抖着声音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儿互相伤害,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一对双胞胎到了最后不死不休。”
说到这儿,南宫耀的眼底划过一抹杀意,“不然,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明明表面是个温和有礼的男人,可,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狠厉,然后胆寒心颤。
南宫林微微垂眸,不敢多说,亦或是,他现在还要倚靠南宫耀,所以,没法撕破脸皮。
“你放心,我只允许她要了那女人腹中的胎儿,没允许她要了那女人的命。”
……
一连两日,杳无音信……
虽然消息压制得很好,可,两个大活人突然消失,难免会引起身边至亲的猜测。
书房内,林子川有些颓然的坐在沙发内,这两日,他一方面寻找女儿,另一方面,还得应付自己体内随时都有可能复发的毒素,有些心力交瘁。
门口,有敲门声响起,接着,云夕端着托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