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自欺欺人的也认为云夕腹中的孩子是叶景程的,可如今,现实告诉她,梦,应该醒了!
“我输了,输得凄惨无比。”最后的最后,佳玲用了自己二十年的执念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阿彩微蹙了眉头,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认输?
如果这女人此时认输,她一家数十条命找谁去讨?
她忍辱负重了那么多年,等的就是这样一个契机,如何能够轻易放弃?
“夫,夫人,您没事吧?”
阿彩上前一步,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夫人,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佳玲猛地伸手,推开了她,肆意纷乱的思绪一寸一寸侵蚀着她,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她的脸色,便煞白一片。
阿彩被她过激的力道推得连连后退了数步,垂眸间,她的眼底,浮现出了一抹阴冷的暗芒。
“不可能的,云夕不可能怀上子川的孩子,不可能,不可能。”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的神色开始扭曲痛苦起来,整个人,好似陷入了可怕的梦魇中。
光影流动间,她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个染满了疼痛的年代,一群为了情与爱苦苦挣扎的男女,在宿命的作弄下浮浮沉沉,最后,一场场刻骨铭心都化作了生离死别,荡气回肠里,诉尽了沧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