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本来就被气得要死,现在又反过来跟他好好说话,你觉得他还会再理“鸡米”?
“叮咚……”恰好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心哥不老实!”“鸡米”在后面说道。
鬼知道会那么巧?
不过不是月甜,是他的二姐,又是说向他要钱的事。他连理都没理他二姐,因为其不止一次两次向他要了。
他继续掏耳屎。
他二姐跟他开视频,他也没接,关掉声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掏完,把东西收好,然后去副中队长那里写了张请假条,并让自己班的副班长以及副中队长签了字。然后再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要带的东西带好,在床边坐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出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回他没再骑自行车,而是走路出去。
“哦,你现在出来了没?”刚打印完一部小说,对方就回复他道。
“嗯!”
“你现在在哪里?”
“枫木海湾,去过没?”
“没,但我知道那里。”
“等下在哪里见面?”
“可是我还没起床,我很困……”
“我都出来了都,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他又开始急了。
“好吧!”过了好一段时间,对方才说。
“在哪里?”真的,他很担心她会突然不理他。
“还是老地方好了,牌坊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