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护卫队的成员里在群里又活跃起来,有的说殿下连葬礼都陪着去了,一准是得到了白家的认可,好日子不远了吧?有的说,太后娘娘有没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啊?还有的说二人就该多同框,毕竟男帅女靓,看着养眼,以后的屏保换做二人合照,多看几眼没准自己以后生出的孩子都会变得特别漂亮。
女王护卫队的成员们肯定都是吉祥话一套套,一来说好话又不要钱,再者最主要的还是衷心祝福二人,倒不像其他粉丝那样自家爱豆要是谈恋爱,粉丝们要死要活搞得自己是那主角,不是反对就是脱粉,真特么当自己是哪根葱了?反观女王护卫队的成员们,倒是巴不得这二人能早点步入婚姻礼堂,然后再生几个可耐的小包子,艾玛,光一家人的颜值就可以照亮全世界了有木有?想想就觉得激动。
百里言看了这样的好话,龙心大悦,句句说到他心坎里,那得赏啊。于是,百里言又壕了一把,红包唰唰往外发,仿似那散财童子。众人乐得合不拢嘴,排队在群里一致高呼:“殿下万岁!”
这应该是粉丝福利最好的群了。
白沁心工作很满,手头有几个剧本在挑选,不过《女毒枭》的片审却出些了些问题,因为题材的原因,暂时不能在内陆放映,这一点很是可惜。众人无不可惜,这片子可是穆青松的心血,投资人也是投了大笔的资金。不让过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投出的钱打了水漂,这真是一件特别沮丧的事。
对于此事,白沁心也是莫可奈何,倒是给施卫国打了电话,施卫国说:“丫头,破例不是不可,但是这事非个人利益,涉及到影视圈整个行业。不过你也别着急,我们大伙早期待看你这个角色呢,这事先缓个一两个月,否则太突然了会有人诟病的。先其他地区放映试试?我相信,金子总会发光,你说对不对?”
“嗯,老大放心吧,我也是来探个口风,您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那咱先到外面火一把!”
“好,这才是小鱼儿该说的话!有志气!”
为了安众人的心,白沁心特意给穆青松打了个电话过去,多的没说,只说缓两个月,过审没问题。趁这期间先去外面铺垫铺垫,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白沁心说没问题,穆青松丝毫不疑就信了,打起了精神带着剧组人员去两岸三地做宣传。
穆青松口碑在那摆着,而且启用的还是影帝影后级别的演员,虽说这次的女主有些名不见经传,但影后都甘愿当绿叶来陪衬,不由让那三地的媒体啧啧称奇。于是宣传上映会上,当地的记者操着不那么流利的普通话纷纷问向白沁心。
白沁心从容带笑,以流利的当地语言答记者问,听得众人讶然。
“哇,白小姐,你竟然会说白话?”见对方说的本地语言,记者索性也解放了自己的舌头,不再在那憋国语了。
“嗯,这个真不是我自夸,我这腔调应该不会有人觉得我是外来的吧?”白沁心笑着眨了眨眼,引来一片笑声。
“本地的,这口音比我还正宗。呵呵,白小姐,你白话怎么说这么溜?”
“虽说两岸三地,其实大家都是炎黄子孙,都是华国人。既为一家人,说家乡话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不是吗?”
“哦?白小姐的意思,还会其他的方言?”
白沁心笑着点头,当即脱口而出一溜的方言,听得一众人等目瞪口呆。假的吧?然而对方那自信的神态和如数家珍的侃侃而谈,任谁都不会以为那是假的,尤其是白沁心又补了几句外语。
白沁心小露这么一手,别说记者们呆了,就连剧组的人也呆了。
“喂,你也太深藏不露了吧?”王潇潇眨了眨眼,撩着头发低语一声,“外语都来了?会几国语言?”
“还好,也就八国而已,还会几个不那么常见的小语种。”
“我靠!你丫的变态吧!”
“嘘嘘嘘,轻点,难听的啊。”
“……”尼玛,你干脆说你有什么不会的得了。还能不能愉快做朋友了?
自卑啊自卑!
白沁心既接地气又妙语连珠,深得记者朋友们的喜爱,宣传很是愉快而顺利。
当《女毒枭》在三地放映,由原本被大众的不看好到万众空巷全去电影院刷票,不过一两天功夫。票房在同期上映影片中稳居第一,甚至打破了好莱坞大片的排片率,以黑马之姿连续在三地刮起风潮,连续几周稳居票房桂冠。
这消息一出来,剧组所有人员都高兴疯了,这还不是内陆,如果是内陆,票房更为客观。现在观影人在各大论坛抒发己见,一致好评,纵然有不足之处也都是些小瑕疵,所谓瑕不掩瑜。评分高达9。9!
三地的媒体尤其着重介绍了本片的女主角——白沁心。
无论从外形还是演技还是人品态度,众口一声——好!这一点连白沁心自己都没有想到,难道是自己那接地气的方言给自己带来的好运?
这还真是应了一句话——墙内开花墙外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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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进军好莱坞了哦。
送了老太太最后一程,因着之前的争执,未免场面再次失控而难堪,白沁心等人拜别众人回程,倒是在村口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说起来也算是故人了。
车停在村口,奚玥还在就之前白家的事忍不住吐槽,对面忽然一声唤:“心、心心……”
几人抬眸一瞧,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上带着几分激动、几分欣喜,似乎还有着几分小心翼翼。
白沁心眉梢一挑,好眼熟。啊,对了,脚踩两条船的理工男,当年荷花池事件的当事人,本体所谓的前男友,自己还甩了人家几巴掌,貌似掉了颗大门牙呢。没记错的话,应该叫什么张铭杰吧。这么叫自己,那神情……几个意思?
百里言手指挠了挠白沁心手心:“夫人,为夫能拍死那只苍蝇吗?”
白沁心忍俊不禁,暗中掐了百里言腰身一把:“就他,你还小气了?他叫啥来着?”
此话一出,愉悦了百里言,当即宛如吃了蜜糖般笑言:“是哦,叫啥来着?为夫也不记得了呢。”
华芳一瞧,张铭杰?一想到自己女儿受的苦,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他还有脸打招呼?察觉到华芳的不喜,奚煜青看了张铭杰一眼,轻声问道:“老婆,怎么了?他……”
华芳抬眸轻轻一笑:“没什么,不相干的外人而已。”
既是外人,什么仇啊怨啊,她可以不计较,但是绝对不会去搭理,便当做眼不见为净吧。
张铭杰同白沁心打了招呼,看到华芳自然也是点了点头,华芳视若无睹,从容越过,仿佛真的没看见这个人一样。
奚玥心底哦了一声,华妈妈少见这么给人脸色呢,这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仔细一瞧莫名觉得眼熟,忽然灵光一闪。哟,这不是那什么荷花池事件的男主角吗?啧啧……吃软饭的小白脸啊。不等白沁心说话就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满眼蔑视:“你谁啊?心什么心?心心也是你能叫的?”
眼高于顶的千金大小姐的做派,奚玥做来得心应手。
这话一怼,张铭杰尴尬得不行,像这样的态度他见得太多了,当初林琼也是这么趾高气扬,脸色忽然间就有些不太好看,却还是忍着,微微一笑:“心心,这是……”
“不好意思,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吧?”白沁心淡然一语,越过张铭杰身侧,轻描淡写说道,“我妹妹说得没错,心心的确不是你能叫的,让人误会了可不好。”
再次见到白沁心,看着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忽觉恍如隔世。他知道自己没什么脸去叫她,可就是忍不住,如果不是当初,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了?带着几分希冀而唤,希望对方能看自己一眼,哪怕一眼也好,毕竟当初大家都付出了真心,再见亦是朋友不是吗?
却不料对方是看了自己一眼,可也只是淡淡一瞥,好像就是不经意间扫到,丝毫没放在心上。更是说得淡然,甚至是带着微笑说的,可字里行间的疏离便是个死人都能感受。
这一刻,那淡然的语调却宛如剜心的利刃,直直戳向张铭杰的心口。心痛之余,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般,深切领会到一个事实,她已经完全从自己的生命中走出,不带丝毫留恋,甚至可以说是当自己看做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了。不,怎么能是陌生人呢?他们明明曾经那么好!
她一定还在怨自己,一定是这样的。不知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让自己不那么难堪还是真的心有眷恋,鬼使神差冲口而出一句话:“心心,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当初对不起你?”
白沁心脚步一顿,朝天翻了个白眼,嘀咕一句:“尼玛,这人怎么就没点自知之明呢?”
见白沁心顿步,张铭杰心下一喜,满脸期待看去。
白沁心拉着百里言转身,眉梢一挑,朝张铭杰勾了勾手指:“你好好看看,啊?看看他……”
白沁心说着指了指百里言,让张铭杰看个仔细,红唇邪气一勾:“看仔细了?”
“呃……”几个意思?
“就没觉得自惭形秽吗?”白沁心讥讽出声,怪你?你特么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奚玥忍不住笑出声来:“姐夫,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敢在你面前充情圣,他以为他是谁啊?简直太好笑了!什么怪不怪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小子,我告诉你,人生没有后悔药,自己不懂得珍惜就反省自身,别特么为找存在感就出来丢人现眼,地球不是没了你就不转的,丫的长点心吧啊!拜了您呐——”
一句自惭形秽,张铭杰本就羞得无地自容,自取其辱,他何必要自取其辱?谁料奚玥又添油加醋说了一番,登时想到了当初的林琼,那时候她也总是这么耀武扬威,想起这茬,一阵屈辱感自心头而起。攥紧拳头冷笑着说:“呵呵,说到底,你还不是看上了他的钱?这位先生,你得小心了,但凡虚荣的女人,没几个是真心的。”
哇!原来一个人不要脸起来真的是没有底线的,他到底凭什么说出这种自以为是的诋毁?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华芳擦了擦手,轻叹一声:“还是没忍住啊……”
“妈——”
华芳摆了摆手,示意大伙都别做声,站定在张铭杰面前,仔仔细细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明明比人家大小伙子要矮上一个头,可气势却丝毫不减,抬眸道:“委屈?这一巴掌早该打了!谁允许你在我面前对着我的女儿指手画脚、出言不逊了?”
奚玥眉梢一挑,歪头一记口哨,华妈妈威武!
“阿、阿姨……”张铭杰被打得有点懵,本还有些气愤,可一见是华芳,心里就有些发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