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寒冰眉头一皱,“不确定事说来何益?”
“急什么?”惊雷背靠树干,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而且还是个女人。”
“你特么脑子有病吧?咱魔界之王怎么可能是个女人?滚蛋!和你说话真是浪费时间。”烈火火爆性子一起,挥手就要隔断通讯。
“你这暴脾气哟,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烈火,稍安勿躁,且听他说。”疾风迎风而立,不疾不徐。
“虽是个女人,而且是肉体凡胎……”
“不用听了,魔尊大人如何是个凡人?”
“烈火,你这性子就不该出来。”惊雷翻了个白眼,“凡人如何修魔?你真当我傻吗?”
“你确定她是修魔的?”寒冰眸光微动。
“错不了,而且那股子气息是我们魔尊大人独有,我绝不可能认错。”
“操!不早说,你在哪呢?我们也来瞧瞧。”
“急个毛线?你来也没用,尊上已经不记得我们了。”
三人闻言霎时无语,不记得了?尊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确定是尊上无疑?”寒冰一脸严肃。
“就那股子气来说不假,而且那女人杀伐果决,霸气凛然,威压和精神力就连我都心惊。而且现在只是辟谷的修为,试问如此低下的修为如何能镇得住我?但是她做到了。除去尊上不作他想。”惊雷脑子清明,复而又说,“就算不是咱们的魔尊大人,也肯定和尊上有关系。只要跟着她,找出尊上定然不费吹灰之力。”
“那我们更要来了。”
“不用,这里有我看着就行,咱们还是各司其职,别误了正事。”
疾风点了点头:“嗯,此言不假。早一日寻回尊上,早一日重振魔界,就这样吧。散了!”
画面顿消,惊雷坐在树枝上微微闭眼,女人,不论你是谁,我都跟定你了!
惊雷和同伴通讯的同时,白沁心又给百里言打了个电话:“你是不是有个手下叫惊雷?”
百里言眸光微闪:“那逗比找来了?”
百里言开口便是一声逗比,白沁心嘴角一抽,那货果然不是说假,还真这么叫的。
“嗯,他把我认作你了。”
“是吗?”百里言闻言勾了勾唇角,自己飞升合体那日三界动荡,那四人决计不会闲着,意料之中,倒是来得快。竟然找上了小鱼?
“是啊,我都说了不是了,他跟个话痨似的滔滔不绝,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就没见过那么聒噪的人。”麻雀都没他厉害。
“嗯,他就那个性子,你多担待担待。”
“可是他都不听我解释,不能老让他这么误会啊。”
“无妨。”惊雷看似跳脱不着调,心思却敏锐的很,未必真就误会了,自然有他的考量。百里言轻笑一声,“夫人,你我一体不可分割,本尊贵为魔尊,你便是本尊的王后,他认你为尊理所应当,何来误会一说?”
“可我看他那架势要跟定我了……”
“有他在,我也放心,你只管使唤他便是。”
“可是很烦。”
百里言低低一笑,嗓音磁性而清越悦耳:“此等小事还能难住夫人吗?”
“呃……说得也是。”白沁心跟着笑道,“刚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百里家族何足为虑?谈何打扰?百里言笑道,“不过是说些玄门之事。对了,十月玄门盛会,你倒是可以带着温钰去参加。”
“玄门盛会?有什么说法?”
“简单来说就是玄门各派之间的比试,百里家届时也会去。”
“你也去吗?”
“自然。”
“所以百里家族准备正式出山了?”
“嗯,心思活跃,所以得灭灭威风不是?”
“你丫的别忘了自己也是百里家族之人。”
“百里家族与本尊何干?”
好吧,你赢了。
“那没什么事了,我去烤肉,挂了哈。”
“夫人是不是忘记说什么了?”
“什么?”
“为夫想你的紧,你就没点表示?”
“么么哒!”
“不够。”
“么么么么么哒!姆——啊!”
“哎!这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慢呢?”
“快啦快啦,回来让你亲个够。”
“你呀,惯会勾引为夫,又不给吃……”
“那个……我真要去烤肉了,饕餮饿了。”
“我更饿!”
白沁心面色一红,不带这么开黄腔的。
“存着。”
“有夫人这句话便好,为夫都给你存着。”丫头,快点再进一阶吧,届时……
“好啦好啦,真挂了。”
“嗯,你先挂。”
挂完电话,白沁心舒了口气,自己说什么不好,存什么存?想到日后……艾玛,那画面不能看!
“师傅,我能不能像钱哥那样也换个本命契约?”想到大黑牛的话,温钰一阵心疼,自己从来没想过让萌萌当自己的仆人,当时若非情急,哎!
萌萌眼中水光一闪:“主人,没关系的。萌萌和您心意相通,知道您对萌萌是真心的,什么契约又有什么关系?主人对我好就好啦。”
“可是我不忍心。”
“主人是怕我出什么意外吗?不怕不怕,萌萌会努力修行的,而且美人姐姐的宝葫芦不是也可以修炼吗?萌萌一定会快快强大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也不会让主人受伤。”
“萌萌……”
“真的没关系啦,主人不要介怀。”
白沁心摸了摸萌萌的小脑袋:“咱们的萌萌真乖,而且有志气。小温子,萌萌说的也没错,只要你倾心相待,契约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就算真的要换,你现在的修为,萌萌经不起折腾,过些时再说吧。”
“那好吧。”温钰点头,捧着萌萌说,“萌萌,你放心,我也会让自己快速成长,保护你不受伤害。”
“谢谢主人!”
“尊上,可以烤肉了吗?需要我帮忙吗?你看我又猎了几只过来,饕餮那货是个大胃王,之前那些怕是不够,我是不是很贴心啊?来来来,咱们来烤肉。您看我这又是兔子又是猪的,不要太多哦。”惊雷拎着清理好的动物走了过来,嘴上噼里啪啦念个不停。
惊雷一开口,众人顿觉脑子嗡嗡,仿佛无数只苍蝇在耳旁盘旋,这人咋这么能说呢?
白沁心深吸一口气:“你不说话会死是不是?”
“是呀,要憋死!”惊雷说着利落穿好了一只“小猪仔”,往火堆上一架,“尊上,嘴不单是用来吃的,最主要的功能就是说话呀,不然还要嘴干嘛?你们都不说话吗?有本事都当哑巴,看憋不死你们!”
“尊上您瞧那个,整天一副死人脸,一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多闷?有我在,保准您天天笑口常开、眉眼弯弯……”
白沁心忍无可忍,随手虚空画符,扔了个噤声咒过去,惊雷霎时哑然,瞳孔一缩,竟然是玄法?
“唔唔唔……”尊上,别介呀,快给我解开。
白沁心专心给烤猪抹油,视而不见。
“唔唔唔……”尊上,这真是要死人的,求求您了。
“那个萌萌呀……”
不管惊雷如何卖乖讨巧,白沁心毫不搭理,笑着和众人聊天,可算是清净了。
“唔唔唔……”不带这么玩的!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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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惊雷这么聒噪,乃们不会讨厌吧?
“逗比?矮油,尊上,这不显而易见吗?”惊雷嬉笑一声,一点不以为意,反倒挺以此为荣。
众人面面相觑,这货怕是脑子真的有病吧。
这丫的还抱着自己的腿不放了?再次一抖,释放了强劲的威压,将惊雷的手震了开来。
“逗比,我警告你,再动手动脚我削你!”
“尊上,逗比这称呼我真是太怀念了,您以前都是这么叫我的。”惊雷作势挤出两滴泪来,满脸的惊喜,仿佛被人称作逗比是件无上光荣的事。待见到白沁心翻了个白眼,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尊上莫气,我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吗?这么多年不见,着实想念,一个激动就得意忘形了嘛,嘿嘿!”
尼玛!这货不单是个逗比,还聒噪得很。
“一旁呆着去,等我……”
“哐当”一声巨响,一道紫色的电光打向地上的虎王,虎王浑身白毛乍地全数竖起,随后焦黑一片,一阵风过,那曾引以为傲的通体白毛化为粉末随风而散,带着一股子焦臭露出内里表皮,而那表皮也仿佛被烤焦了般正冒着黑烟。
众人惊愕回头,那自称惊雷的此刻手掌心一团黑雾,里面闪着淡紫色闪电,“嗞嗞”作响。
“谁让你动手了?”白沁心瞪去一眼。
“尊上,区区妖兽,何须您纡尊降贵亲自动手?此等小事,还是由属下来代劳吧。”惊雷说着作势扬手,眉头一挑,带着几分凌厉和不屑,“小老虎,自己说,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还是想生不如死?”
白沁心扶额,身形一闪挡在了虎王面前,不管面前这货什么身份,打着什么算盘,但对自己没有丝毫恶意,那恭敬之姿可不是装出来的。既然叫自己尊上,不妨先端个架子。
“尊上……”
“放肆!”白沁心冷峭抬眸,不由自主就带了王者之气,“本尊尚未开口,你倒自作主张了,好大的胆子!退下!”
本尊二字自然而然脱口而出,气势十足。果然听惯了百里言和妖艳贱货那常挂在嘴边的称呼,自己也跟着变得厚脸皮了么?
惊雷眸光一亮,对了,这才是您该有的态度嘛。收手退到一边,嘴里却一刻没停:“尊上,您可算是承认了,真不容易哇!”
“闭嘴!”
惊雷连忙抬手捂嘴,拼命点头,却是眉眼弯弯,乐呵得很。
白沁心转身,看了眼死狗般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虎王,哪还有之前的威风?一身焦黑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要不是那硕大的体型还以为是只烤猪呢。
“想活吗?”白沁心居高临下。
虎王耷拉的眼皮艰难掀了掀,想他堂堂虎王竟然被一个人类如此羞辱,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眸光依稀带着寒意讥讽出声:“你会这么好心?”
“好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惊雷炸毛,撸起袖子大呼,“尊上,此等不知死活的家伙直接灭了完事。”
白沁心凉凉看了惊雷一眼,叫你闭嘴还不消停?
惊雷干笑一声:“您请您请。”
“给你条活路也不难,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白沁心背手而立,虎王听了轻哼一声,就说你没那么好心吧?白沁心似是知道虎王心中所想,又说:“至于你说的好心,对自己人当然倾囊相待,但是你——是自己人吗?”
虎王喉头一哽,无言以对。
“如今,我能给你一个做自己人的机会,你要吗?”
“什么意思?”虎王顺嘴答了一句,复而低头,答什么话?这女人一看就刁钻狡猾得很,自己怎么被刚那诚恳的一眼给看得丢了原则呢?不过区区一个人类女人而已。
“大黑牛。”
“是,师傅有什么吩咐?”
“你觉得它如何?”
“耐打。”
“喜欢吗?”
大黑牛挠了挠头:“还行吧。”
“倘若让它像萌萌那样做你的契约兽呢?”
“啊?我、我可以吗?”
“当然。”
“可是它不一定愿意啊。”
“就问你想不想要?”
“全凭师傅做主。”喝,虎王做契约兽,够拉风,最主要的是实力够强,自己可以和它练手,然后共同进步。
“女人!你想让我做你们人类的契约兽?做梦!”它堂堂虎王就算再落魄,也决计不做人类的宠物!
“那么就是想死咯?”白沁心眉梢一挑,唇角一勾,“惊雷,烤了它!”
“嗨,早这样不就完了吗?”惊雷笑嘻嘻踱出两步,手中的黑雾加紫电再次升腾。
“记住,一定要外焦内嫩,酥软香甜,如此才好下口。”白沁心说着一掸衣袖,笑眯眯对着众人说,“都饿了吧?无碍,午餐有着落了,这么大一只,足够我们所有人的口粮。”
虎王一听要把自己给烤了作为人类的果腹之食,登时急了:“女人,你、你你你……你敢……”
“为什么不敢?”白沁心轻哼一声,抬手指了圈众人,“因为你,我的朋友们都受了伤,药费不要钱?精神损失费不要钱?你有钱吗?你能赔吗?既然无法赔偿,就‘肉偿’吧!”
众人憋笑,艾玛,这帐算得……你和一只老虎谈赔偿?老虎知道钱是什么东西吗?就算知道也没那东西不是?无耻啊无耻!可是无耻得爽啊。
惊雷大笑出声:“尊上,水土不服就服您!”
白沁心轻轻一笑,转而摸了摸小狮子的毛发:“更别说你还伤了火焰金狮的儿子,你当人家狮王是吃素的?”
小狮子立刻来了精神,跟着唱双簧似添了把火:“就是,待我回去告诉我父王,势必踏平你整个虎族!哼!”
“听见了?代价可是你整个虎族哦。如今只让你一人还债,你还说我不够好心?”白沁心眼神一凛,“惊雷,还不动手?”
“等等等……等一下!”虎王欲哭无泪,“我、我愿意……”
“嗯?你说什么?大黑牛你听到了吗?也不知刚是不是被它的虎啸声给震得有些耳背,都听不清楚它在说什么呢,你们听到了吗?”
“没听见!”众人异口同声。
“我说我愿意成为他的契约兽。”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虎王咆哮出声。
“那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聋!”白沁心闲闲掏了掏耳朵,“你确定?刚不是还说我做梦来着?”
尼玛!不是说耳背吗?现在又不聋了?虎王内心吐槽不已,怎么就碰上这么个无赖?可是不敢说呀,识时务为俊杰的道理还是明白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哼!只要不是做你的契约兽就好。”但是那点自尊还是在的,虎王看了大黑牛一眼。“他虽然修为低下,但刚才的对战中,那几拳打得我骨头疼,是个可造之材。本王素来敬重好汉,而且他对我也有意,如此,就各自成全吧。”
“好,彼此成全这话我爱听。”白沁心本就存了给每人契约一只的心思,刚才的威胁不过是做做样子,哪能真要它死?抬手起势,“大黑牛过来,现在我就给你们签订主仆契约。”
“师傅,咱能不签主仆契约吗?我不需要仆人。”大黑牛憨厚挠头,让一个王者给自己做仆人,想想就觉得有于心不忍。
“真是个实诚人。”
“师傅,它好歹也是王者之尊,让它卑躬屈膝做一个仆人,我想它宁愿死吧。而且,我需要的是能一起战斗的伙伴,能一起成长的朋友,一个不可失去的家人。您对我们向来厚待,一直把我们当做自己的家人看待,师傅尚且如此,做徒弟的怎能失了这份宽厚?”大黑牛言辞恳切,摆了摆手,“如果是主仆契约,徒儿恳请师傅不如就此放了它,让它逍遥自在生活,说到底,也是我们打扰了它不是吗?”
大黑牛一席话,虎王不由抬了双眼,怔怔看向大黑牛,它竟然从一个人类口中听到了伙伴和朋友二词。契约兽,说白了就是给主人挡灾的存在,自古以来人人以收服灵兽为骄傲,从而炫耀攀比,却从未对它们付诸真心,这也是它讨厌人类的原因所在。可是今天,这名壮汉竟然放弃了契约的大好机会要给它活路。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动而震惊了。
也许,跟了这样的人,是个不错的选择。世界那么大,也该出去看看了吧。
白沁心深深看了大黑牛一眼,有这样的徒弟是自己的骄傲啊:“那就本命契约吧。”
大黑牛登时喜上眉梢,走到虎王面前蹲了下来,本想摸摸它,可是看它一身伤抬起的手又放下了:“虎王,让我们成为伙伴、朋友、乃至家人好不好?”
虎王眸光微动,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心悦诚服:“我愿意。”
白沁心满意一笑,也不枉自己做了回小人。双手结印,古老的繁纹自一人一虎身上闪现,光圈五彩耀眼,格外好看,一如大黑牛那朴质却崇高的心灵。
既然结成了契约,自然就没了再束缚它的道理,白沁心手掌轻动,红绳悉数收了回来。
“师傅,它这身伤……”
白沁心随手弹出一颗药丸到虎王嘴里,霎时和小狮子那般伤口迅速结痂,虎王顿觉身上一轻,疼痛渐消,好牛逼的药丸。起身抖了抖,但是那一身拉风的皮毛却是未能恢复,不免有些脸黑,这让它如何见人啊?
“我还是叫你虎王吧。”大黑牛这才摸了摸虎王,手下的温热传来,这模样真是委屈了,“师傅,能把它的毛给恢复吗?”
“等等。”白沁心想了想,那紫金葫芦不是可以修炼吗?走到一旁拿出手机,信号满格,眸光一亮,地狱手机就是好呀,拨通了百里言的电话,“亲爱哒,现在方便通话吗?”
惊雷跟上前来,白沁心眼睛一浑:“一边呆着。”
惊雷摸了摸鼻子退到一边,刚貌似听到亲爱的了?尊上有心上人了吗?哦呵呵呵呵,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啊,自己是第一个知道的,羡慕死他们。耳朵却依旧竖了老高。
白沁心再次冷眼一扫,手下轻动,一个风刃打去:“你也想死?”
惊雷迅速后退一丈,嬉笑着摆手,好嘛,不偷听。
而此时的百里言正在家族会议厅里和家主以及众位长老管事议事,电话铃声起垂眼一瞄,微微弯起了唇角,一点不介意家主那不善的目光,慵懒靠向椅背接起电话:“你说。”
你也想死?眉头轻轻一簇:“怎么了?”
白沁心撇了撇嘴:“没什么,一个神经病话痨兼逗比。那个,我有事问你。我现在修为能用紫金葫芦吗?刚给大黑牛收了只虎王。”
“等我一下。”百里言起身,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那态度却一点没有抱歉的自觉,“失陪一会,你们继续。”
说着转身出了议事厅。
百里雄图眸光一闪,盯着百里言的背影沉思。这次回来,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家主,你看他什么态度?也太目中无人了。”见百里雄图神色不善,百里彬似是找到了发泄的时机,开口就是一声指责,“我们正商议……”
百里雄图手掌一抬,阻了百里彬的后话:“继续。”
说着继续,心下却隐隐有些不安。到底是什么变了呢?人还是那个人,依旧温文尔雅、风淡云轻,好似没有能让他真正上心的事,可就是觉出了些许不同。可是哪里不同呢?又有些说不上来,如果真要说的话,好像多了一丝邪气。邪气?心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