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试探一下这个女人对这些地方的好感度了。
“你说的是这几个岛啊……”蓝草突然愣神了好几秒。
这几个地方,她都去过,而且在那些地方都经历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呢。
“怎样?你要选哪个地方作为你的永久居住地?”夜殇拍了拍她的小脸。
“永久居住地?”蓝草古怪的看着他,“夜殇,你是在劝说我移民吗?”
“不,我是让你选择未来我们孩子出生的地方。”
“够了,夜殇,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什么永久居住地,什么我们孩子出生的地方,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哪里也不去,就在国内生活,直到老死!”蓝草气呼呼的说完,就跳下他的膝盖。
夜殇长臂一伸,又把她拉回膝盖上,“这可由不得你,你是我的女人,我在哪,你就必须跟着我在哪!”
蓝草无语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话题回到消失的阿九和沙凌身上。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阿九和沙凌到底去哪里了?”
“他们收到错误的消息,以为我在菲律宾遭遇暗杀,所以赶去救我了,结果,他们落入了金浪的人手上。”夜殇淡淡的说着自己的经历。
“你说什么,你遭人暗杀?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蓝草急切的问。
看到她焦急的样子,夜殇心头一暖,“草草,看到你这么紧张我,我很开心。”
“你别转移话题,快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谁要杀你?”蓝草紧张的追问。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很有可能丧生在异国他乡,她的心就疼的窒息。
夜殇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安慰她说,“别那么紧张,我树敌太多,想要我命的人比比皆是,谁都想杀我,但得逞的到现在为止,一个都没有。”
“那金浪又是怎么回事?阿九和沙凌怎么就落在他们手上了?难不成,是金浪派人去暗杀你?怎么可能?”蓝草只觉得不可思议,“夜殇,金浪可是你的好朋友啊。”
“女人,这就是你单纯到以为金浪是好人的可爱之处。”
“好吧,如果金浪不是好人,那他是什么人?”
“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我觉得嘛……他虽然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但他的喜好其实和你差不多,都喜欢喝我煮的南瓜粥……”
夜殇笑笑,“别管我从哪里得到的,我想问你,现在这些证据落到你手里,你打算怎么处置?”
“还用说吗?当然是要起诉肖天明挪用、侵吞我外公公司的资产喽。”蓝草雄赳赳的说道。
“你觉得,只凭这些就能让肖天明被判刑吗?”
“当然。”
“好,那你就去试试吧,我支持你。”夜殇似笑非笑道。
蓝草狐疑的盯着他,“喂,我听你这口气,怎么觉得你并不看好我告肖天明?”
夜殇微笑,“呵呵,你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你为何不去尝试一下呢?”
“我现在只是学生,没有律师资格,你让我怎么去尝试?”
“你没有律师资格,不能上法庭,但用某位知名律师的助手上法庭,总可以了吧?”
“你说什么?”蓝草一个激灵,顿时转了个身,抱着他的脖子,“喂,你说的那位知名律师是谁?”
“想知道是吧?明天中午到我办公室,我把他介绍给你。”夜殇笑着买了个关子。
可蓝草的胃口一旦被调动起来,“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不能现在说,那个什么知名律师,我认不认识啊?”
被吊起好奇心的蓝草开始不断的追问,奈何夜殇神秘到底,就是不肯给她答案。
这让蓝草更加好奇了。
好吧,既然夜殇不说那什么律师的事,那她问问沙凌和阿九的事总可以吧?
“喂,夜殇,沙凌和阿九最近这些天去哪了?我好像有两个星期没见到他们了。”
“你也会关心他们吗?”夜殇挑了挑眉。
“当然,他们上一秒还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可下一秒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你说,我能不问问明白吗?”
“他们啊,因为无法劝你回夜氏别墅,所以提着自己的人头来找我,请求惩罚。”
“提着他们的人头?”蓝草很配合他的夸张说辞,故作惊恐状,“那你怎么惩罚他们?是把他们五马分尸吗?”
“不,我只是惩罚他们去做些他们该做的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