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阿肆淡淡的。
“你?”金浪冷笑,“你是用什么手段把我弄晕几天几夜的?”
“我的手段多着呢,但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不好意思。”阿肆淡定的说着,就要抽开他的手,“金浪少爷,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我再问你一遍,给你的药,是伯恩还是葛柒?”金浪神情严肃。
阿肆挑了挑眉,“这个很重要吗?”
“你说呢?”金浪切齿。
“我说,你一直认为伯恩是你的人,他只会在暗中阴我们夜少,而不会背叛你,对吧?”阿肆淡淡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我们早就知道了的意味。
金浪愣了一下,随后笑笑,“没错,伯恩是我的人,你去告诉夜殇啊?让他把人还给我啊。”
“好,我会去跟夜少说的。”阿肆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金浪嘴角抽搐,一把甩开了他,“真无聊,开个玩笑都不行。”
“金浪少爷,我们可不是在开玩笑,毕竟你是伯恩的救命恩人,他为你做事也是应该的,只要不是为你做出卖夜少的事,我们都不会过问。”
“那么,若伯恩做了出卖我的事呢?我能不能过问啊?”金浪挑挑眉道。
阿肆面容平静,“我不清楚,这还得你去问夜少。”
说完,他就朝舱房里大喊,“黛儿小姐,冰晶夫人喊你回去了,快点!”
看着阿肆自始自终淡定从容的样子,金浪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很好,不愧是跟了夜殇多年的助理,护主很忠诚嘛。”
阿肆不卑不亢的,“你身边的白云、白狼还有风痕也不错。”
“他们?”金浪不置可否,“也罢,改天我向夜殇发出邀约,举办个宴会,让我们身边的人都认识一下,毕竟都是兄弟,各自的跟班多些交流,也能加深我们的友谊,你说呢,阿肆先生?”
{}无弹窗金浪扯了扯干枯的唇,“要想毒死我们,就没必要把我们打晕了,是不是,阿肆先生?”
阿肆没有说话,只是扔了两瓶水过去给他们,“船就要停靠x国了,完后你们就自由了。”
“自由?”金浪不置可否。
他扭开矿泉水瓶盖,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响尾蛇也拧开瓶子仰头喝水,却忽然神情一僵……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响尾蛇哥哥,你的脸……哈哈,响尾蛇,你的脸好帅哦。”黛儿手指着响尾蛇布满疤痕的脸庞,笑得乐不可支。
响尾蛇终于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劲了。
他仰头喝了几口水,然后把瓶子砸向阿肆,“是夜殇搞的鬼吧?”
阿肆轻松的接过他砸过来的水瓶,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夜少建议你去整容,免得你整日顶着一张假面皮出来忽悠人。”
“我就喜欢忽悠人了,怎样?”响尾蛇很是恼火。
他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于是更加恼火了,“该死的夜殇,等着,你这次暗算了我,下次我会双倍奉还!”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金浪,“兄弟,你的气力也不足吧?看开,我们只有相互扶持走下这艘船了。”
“好。”金浪淡定的扣上自己的衬衫纽扣,遮掩住他胸口上已经被阿肆用药水抹去的凤凰纹身。
响尾蛇的人皮面具被撕掉,自己胸口上的纹身被抹掉,这就是夜殇干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家伙是想以此警告他们:蓝草的事,到此为止!
“响尾蛇哥哥,真的,我觉得你还是不要伪装自己了,就这样一张疤痕脸挺好看的,现在流行这个,好有男人味的说。”
黛儿蹲在响尾蛇跟前,双手托腮帮子,一副痴迷的样子盯着响尾蛇的疤痕脸看。
真的!比起大头猫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这种粗犷的,率性的,有标志性的疤痕脸那真是太有男人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