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你继续。”
“算了。”
景娴君缩回手。她怎么舍得大力掐他?
“哎,我的演戏到了你这里,也只有哄哄你的份了。”罗敏宪笑了,摸她的头。
室内有暖气,头发上的雪很快就融化,变成水湿了头发。
“走,我帮你吹头发。”罗敏宪说。
景娴君惊了一下:“你?为我?”
“对!”
罗敏宪脸上的笑意更深。
景娴君被他拉到卧室,坐到梳妆台前。
罗敏宪拿出吹风机,真的开始帮景娴君吹头发。他的动作很温柔,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像在弹动她的心弦。
这种感觉很微妙,很甜蜜。
罗敏宪,但愿你不会食言。为了你爱,我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经受不起伤害了。
雪花纷飞的冬日里,有春的温暖无声接近。
景娴君被腰后的铁艺栏杆硌得腰痛,只能用双手勾住罗敏宪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长久没有和他长吻过,此刻她全身发虚,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娴君,娴君,你还没有答应我。”罗敏宪深情的轻唤着。她不答应,就一直亲!亲到她答应!
景娴君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一湖温柔的黑水,吸引着她沉沦。
此时此刻的他,多像从前啊……
那一夜在军区,他喝醉了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她。不过,此时的他更为清醒。
“罗敏宪……”景娴君的声音很低,微微有些哑,“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但是,你再食言,我一定,一定杀了你!”
“好。”罗敏宪笑了,用力抱紧她。
是谁说过,爱情里谁最先爱上,谁爱得最深,谁就注定是那个被动者。
以前,景娴君是那个被动者。以后,他愿意替换这个角色。
他愿用余生之力,爱她,护她,疼她……
只要她给他机会!
罗敏宪抱着景娴君,轻轻的闭上眼睛。楼下有红梅在雪中轻轻绽放,梅香沁入冰冷的空气中,悄悄飘进鼻腔里。
一月梅花带雪开,二月兰花盆里装,三月桃花连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