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你一个人能行?”安宁不放心的问。
程玉洁摇摇头。“妈妈真的没事,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她对自己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她的精神很好,不会再得精神病。
安宁也知道对于母亲也不能过于保护,因为她早晚是要面对一些刺激的,保护得了一次,也保护不了第二次。
预防不如……有足够得抵抗力来面对。
”好的,我去产检了,很快就会回来。”
“去吧!”
程玉洁在短暂得发泄之后,开始投入到了学术研究中。
既然现在不能面对病人,比如多找一些国内外的典型病例来研究,这样等到以后再给别人看病的时候,也会多一分的经验。总之,时间是不能浪费的。当医生的,也不能停止学习。
程玉洁是研究医学很厉害,但是面对这种指责问题会手足无措的人,完全没有应对的能力,她只能把自己关在诊室里,不想听到外面的声音。
可是她越是这样,指责她的人就越多。
一家人都很担心程玉洁的精神状况,安宁在来到医院要把母亲接走。
程玉洁则深深的陷入到痛苦中,默不作声的抱住头。
“妈,这件事情不怪你的,不要难过。”
“可是我还是被指责了,被指责是不是说明错的还是我?”程玉洁受不了的问。
“那些都是安雪琪雇佣的水军,如果你真的往心里去,那您就是太笨了。”安宁安慰道。
“可是你姑姑,伯伯的,他们也是怪我……这要怎么说?”
“他们一直都不好的,你理他们做什么?”
“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好委屈,他们为什么不记得孩子生病的时候,都是我去帮忙看,为什么想不到他们来我们家看病,我从来不会收取任何费用的?”程玉洁是越想越难过的,她为婆家做的很多,可是到头来还没有周诗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