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看着男人左顾右盼了一番,见四下无人,蹬着石桌,麻溜地爬上树,猫在树上,不仔细看,不太看得出来。
不一会,他似乎从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黑黢黢的,某一瞬间,林荫间闪过一丝反光。
瞄准镜?
杨靖心头一凛,一瞬间还以为是哪国派出来的杀手,要暗杀他。
可后来一想,这男人脚步轻浮,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如果是杀手,那必定是个菜逼。
他又仔细地看了看,才发现他拿着的是单反相机。
男人一直趴在树上,相机对准了三楼的方向。
我去,偷拍?
杨靖可算明白他是想干什么了,这家伙居然敢偷拍他的房客?活的不耐烦了?
“卧艹!”
杨靖大步走了出来,一脚踹在树上,直径足有五六十厘米粗的的大树漱漱作响,男人一声惊呼,猝不及防之下,没有来得及抓住树枝,直挺挺地往下掉,还不忘翻滚身体,护着相机。
幸运地是树并不算高,男人只是翻了翻白眼,又爬起来了,紧张地检查了一下相机,破口大骂道:“卧艹你骂了比,你踏马有病吧?”
“把你偷拍的照片交出来。”杨靖眉头一挑,这货还敢恶人先告状?是当他眼瞎没看见吗?
男人脸色微变,抱紧了相机,矢口否认道:“什么偷拍?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在采景呢。”
“采景?”杨靖嗤之以鼻道:“对着别人窗户采景啊?你这是采的什么景呢?姑娘闺房里的景?美人出浴的景?”
男人摸不准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上下打量着他,见他穿着极其一般,露出不屑的表情道:“你懂什么?什么艺术你懂吗!”
“色情艺术还是人体艺术?我管不着,但我看见了,就不能假装没看见,把相机交出来,照片删了,本大爷就放你一马。”杨靖懒洋洋道,这人要是乖乖认怂,他也懒得纠缠那么多。
可男人见他并不是很想追究的样子,会错了意,轻蔑道:“说白了不就想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