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掌门,你为何会在此?”被发现了?
“卓不凡?我…呃,我带我的女儿过来吹吹风…”我注意到因为是梦境中,彩蝶都现身了,这个理由显然太奇怪了,兜风来到神道山,这不是有病吗。
“哼…缩头乌龟终于出来了,这是想明白了要和我决战了吗?”
一边是卓不凡,另一边,就是颜峰了,这个女人,把我们三个人的灵魂都集中到了一个梦境中?她就这么喜欢看戏吗?这样梦境,死的那个人就是醒不过来了,我想,明明是琴慕心本身的实力不够,才拉我进来搅局的!尽管模样接近,但是琴慕心当然没有婵夕女王那样的实力,她自称最擅长的是抚琴,我也认可这一点,作为艳梅的师父,轻功肯定也不在话下,但是轻功只是擅长逃命而已。
“你们两个…有话好好说…真的要打的话…我给你们当一回裁判?死的那个人就算输了,这个规则很简明扼要吧?”没有比这个更加清晰的规则了。
“岳掌门,到了现在,你还不承认你和邪教是一伙的吗?为了致我们于死地,你也出了不少力吧?”卓不凡相比颜峰显得疲惫多了。
“兄弟何出此言,我百花楼不想参与到这个纷争中去,明哲保身,不算特别过分吧?我承认和贵派之间确实有些矛盾,但是,那只是生意上的问题而已,怎么可能和邪教是一伙的呢?”
“那你可敢与颜峰一战,为天下匡扶一次正义,来证明自己?”
想诓我呢?可笑,“都说了我是明哲保身的那个,我女儿还在呢,怎么能打架呢…”
“彩蝶,你对我…或者说是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很开心的。”
“那么…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撇开什么队长、掌门的身份不谈。”
“喜欢,队长和龙姐姐还有其他人一样重要。”这对于彩蝶来说,是一个很高的评价了,我肯定是唯一一个享此殊荣的男士,因为彩蝶最认可的家,只有鬼斩役而已,能够和龙玉凌在她心中的地位持平,完全说明了她确实很喜欢我,这个喜欢,当然不会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不过,以彩蝶的心性,这已经足够了。
等一等,既然她唯一认可的家只有鬼斩役而已,也就是说,她在这里,不还是觉得自己寄人篱下吗?莫非,这就是没有敞开心扉的原因?鬼斩役的其他人都在忙着各自手中的事,梁茜依也从以前的一个沉默寡言的文学少女,变得活泼开朗多了,性情大变也不再是彩蝶以前认识的那个梁茜依,所以,她觉得太过孤单了吧,鬼斩役小组中最空闲的就是心妍了,可惜要是成天让她陪着彩蝶,非疯掉不可,她又实在是太闲不住了。
“嗯…彩蝶,你一定要抓紧了,我们现在要去执行任务了。”骑在脖子上,肉眼看不见的少女,这么出去执行任务好像挺危险的,不过,某种意义上讲,也挺安全的,所有人都看不见她,也就没办法抓住她,“要不,系上一根丝带吧,防止走丢了。”彩蝶照做了,我这一头的丝带一切正常,她那一头的就消失了不见了,好像我自己在手指上系上了丝带迎风飘扬一样,“那么,彩蝶,现在你还能让我们都消失不见吗?”
“可以,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的地方,队长。”是啊…她只是自己在其他人眼中消失了而已,而整个百花楼,本来就没有几个人见过她,所以,除了茜依还有我少数几个人以外,一点影响也没有,假如告诉了龙玉凌她们,也许也会紧张一下,不过我想来想去还是算了,没有这个必要,我自己会解决的。
“那么,我们再悄悄地接近一次神道山吧。”虽然关于太微教和流神道的情报收集了很多,但是还是要自己亲眼所见才是真实,我放任太微教打下妖界的半壁江山只是因为觉得他们还是要比流神道好对付而已,可不想之后还能在太微教身上翻车,他们病毒一般扩散蛊惑教众的速度随着掏空了数个村庄之后开始减慢了,很快就没有人了,不管是谁生谁死,婵夕女王的目的都达到了,她就是想要多杀人,就算是和过去玄冥界与江湖武林的纷争完全不相干的人也不放过,妖界的普通人,大多只是当初带过来的工匠、木匠之流吧。
“是,队长…我们现在一米之内已经消失了。”有彩蝶在,真的是秒杀所有的刺客,那些人穿着夜行衣披着夜色才敢行动,还只能欺负欺负眼瞎的人。
“看来情报上说的大多还是真的,太微教真的把神道山周围都包围了。”安营扎寨,颇有打持久战的味道,这么一来的话,不用百花楼出手,神道山和天京城的通道就已经被切断了,困兽之斗,虽有余力,但必死无疑,“别管周围的人,我们上山,我需要评估一下神道山还有多少余力。”我已经杀掉了太虚道长,虽然太虚道长并不是什么能够力挽狂澜的强人,他只是资历上的真人·道天风的继承人,但是,除掉了一派掌门,总能给门派带来不少的混乱,不过这一点效果应该已经消失了,所以太微教的攻势又停止了,也许现在铁谷道人已经成为新的掌门了?无所谓,不管谁当掌门,都活不过今晚,我就是想让当上流神道的掌门变成一条找死的路,看看还有谁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