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犹豫了一番,但是眼神并没有动摇,可见你说的是真的,但是那个犹豫也说明,和一般理解中的上过床不太一样,你该不会又是抱在一起呼呼大睡吧?你是不是需要上一些生理课?或者说得更加直接一点,性启蒙课程。”
“噗…咳咳咳咳…不需要!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虽然换了一点说辞,没有把我和诗彤的一些经历说出来,但是,还是没有骗过沈沛玲的眼睛,“我虽然不认为感情一定要滚床单——”明明同躔更加身心交融,“但是从来不抵触这一点,之所以没这么做,只是因为,没有这一份从容而已,就像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了难得的空闲时间,其实,我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另一边的情况,很容易就会变得心乱如麻,如果我失败了,很多人都会跟着我遭殃的。”我应该早点回去,但是不知不觉中就留了下来,就算没有我,莺歌也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这不是逃避式的自我安慰,现在不是要我去冒险的时候,而我除了冒险以外什么都不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把门派运营得更好一些,这种事情,就是应该放手,我最大的幸运就是,我完全不用怀疑莺歌对我的忠诚,还有她对玄冥界的执着。
“没有人能够做到永远都运筹帷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有责任心是对的,但是你也要记住了,不要把自己纠结的心结错当成了责任心,我随时可以跟你离开,只等你的主意。”沈沛玲轻哼了一声,“老实说,我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完全不能自己做主的感觉,不过就算不习惯,也乐于去享受一下新的生活。”
“你喜欢哪一种花?”看似是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但是在百花楼中,花代表了不同的地位。
“罂粟花。”而沈沛玲也不假思索地直接说出了答案。
“嗯?角度这么刁钻?从没听过喜欢罂粟花的…原因呢?”我是不是要设置一个罂粟令了?以沈沛玲的才能完全配得上令主的地位,我想,这并没有破坏原则。
“罂粟花代表的是令人窒息的爱,我觉得女人应当如此,可以美到华丽高贵,也可以成为罪恶之源的红颜祸水,在这两者之间,始终保留着选择的权力。”而沈沛玲很明显选择了前者,华丽高贵,罂粟花没有香味,不主动魅惑却自得人心。
有道理啊,这么想的话,沈沛玲和罂粟花还挺搭配的,“好吧,那你可以用罂粟花作为标志,建立一个自己的堂口,至于做什么,选什么人,这不用我来替你判断吧?”
“当然,在大局上,我会听你的,不过其余的事情,我有自己的判断,完全不用你操心。”
其实我也觉得商量的意义不大,最多分析一下苏瑾萱的性格,以她这种凡是都不怎么在乎唯独诗彤和她胃口的性格,想要攻略的难度还是挺大的。
最后就只能,在校园里营造出一点青涩的气氛,希望她能够喜欢了,其实,苏瑾萱比诗彤和沛玲的堂弟都要年纪大,这种大姐式的人物会回忆起校园里初恋的感觉吗?人尽其事,听天命呗,反正到最后大不了我带着诗彤走就行了。
“你还真的就抱着我睡了一个晚上,这对我来说可不是那么好接受的结果。”早上醒来的时候,沈沛玲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夜相拥无言,因为都在梦中交流,不管是我还是她,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怎么了?觉得我没有化身禽兽所以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而且我只是单纯地睡着了而已,你以为我还能放过你?”我也伸了一个懒腰,丧气满满的一天又开始了,在人间就有无所事事的感觉。
“哦?是吗?好吧,我信了,果然是一种雄壮的生物。”顺着沈沛玲的目光,一路低头我看到了,世界聚焦于你,我的老兄弟。
本能地钻回了被窝中藏了起来,“讨…讨厌!”
“如此女孩子气的反应是怎么回事?简直让我三观尽毁,快点穿好了,我们去学校找诗彤聊一聊!”沈沛玲把内裤扔到了我的脸上,我也赶紧穿好,并且努力克服生理上的障碍,让一柱-擎天早点软下来。
“学校!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来到学校!说起来,我还是这个大学的学生呢!”虽然一天也没有来过,但是雅静替我把名头挂好了,我可是忍受着《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折磨一点一点地凭实力磨进来的,挂一个名头当然需要了。
“来到学校就这么高兴?没有让苏瑾萱回忆起青涩的时光,你先回忆上了吗?”沈沛玲在这里,就明显不像一个学生了,倒不是她不够年轻漂亮,而是气质上完全没有任何青涩的感觉,在这个学校里,就是一朵格格不入的高岭之花。
“啊,不,只是久违地感觉这么轻松而已,并且这样的时光,以后也不多了。”在教室里看到正在认真听课的诗彤,悄悄地过去吓了她一条,幸好是后排,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诗彤,你能把苏瑾萱叫出来吗?我们今天继续用美男计。”虽然和我相比,自我感觉沈耀文也算不上什么美男,不过,勉强可以凑合一下。
“这么做感觉不太好…不过,如果你都计划好了,我会帮你的,我给苏姐姐发一条信息,我也很希望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不要因为一些误会,导致性取向产生了严重的偏差。”诗彤也清楚,苏瑾萱对自己产生好感的时候,正好是我俯身在她身上的时候,一身武艺变成了一个威风凛凛的女侠,在我离开之后,她就再也不可能做出那些动作了。